聽到司馬任談判使,他副之時,公孫儀臉都變了。
西昏王司馬只是個地方藩王,本沒有談判經驗,況且對方又是不可一世的東院王爺拓拔延昭,這怎麼能談的贏。
蘇繡月心也充斥著濃濃的擔憂。
司馬殺了拓拔雄那麼多人,竟然還讓司馬當談判使,那不是將司馬往火坑裡推嗎?
司馬也到非常的疑。
當年,他因為荒唐被老皇帝貶到蠻州後,老皇帝對他不管不問,這次,還真看的起我。
公孫儀也沒有心思上課了。
“西昏王殿下,這次你打算怎麼做?”
“這個有點突然,我還沒有想好,等我想好了再告訴你。太傅先打探下北涼國負責談判的都是誰吧?”
“好的,西昏王殿下,老臣這就去辦。”
晚上。
西昏王府的月閣,腰部挎著酒葫蘆的鐵十三如約而至。
司馬也不廢話,開門見山。
“鐵丐,我已經被父皇任命為談判使,負責這次和北涼國的談判,你說父皇為什麼會讓我去呢?”
“當今皇上對殿下不了解,不大可能選殿下,我想是有人向皇上推薦殿下了。”
“誰呢,會推薦我?”司馬問。
鐵十三將酒葫蘆放在邊,想喝酒卻未喝,略有所思的道:“殿下遠在蠻州,在朝廷中並沒有人,所以,絕對不是自己人推薦殿下。”
司馬點頭:“朝廷重臣之中,確實沒有本皇子的心腹。”
“既然不是殿下自己人,那就是殿下的仇人了。”
司馬已經猜到是誰推薦他了。
背地裡搞鬼,真他媽的啊!
鐵十三悶了兩口小酒,不拘禮節的用手了,分析道:“這次談判,無論是誰去,都將面對不可一世的東院大王拓拔延昭,
沒有點本事的人,談判談不,還要辱,被迫接拓跋延昭的條件,更會讓當今皇上徹底失。所以,殿下,你的敵人,就是想看到這個。”
“我已經知道了,想看我出醜,門都沒有。”
鐵十三神變的越來越凝重。
“殿下,這些年,你一直藏拙,暗中發展自己的實力,不顯山不顯水的,你父皇本沒有注意到你。”
“蠻州不是有我父皇秘設立的衍杆司的人嗎?沒準已經知道了。”
“殿下行事非常蔽,老花子覺著還沒有。所以,在老皇帝的眼睛裡,殿下還是個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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