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連過了兩天,風平浪靜。
這天上午,司馬照躺在屋簷下的躺椅上,照在上暖洋洋的。
蘇繡月換了便裝,和丫鬟蘇墨雨走出了屋門。
“看你的樣子,要去逛逛武州城嗎?”司馬問道。
“老是在府裡待著都快憋出病來了,要不要一塊過去?”蘇繡月問道。
那群神秘的黑人至今沒有一點靜,司馬哪有心思去逛武州城。
“你和丫鬟去逛逛也好,帶上五名侍衛,讓他們換上便裝和你們一塊過去。”
武州城不比蠻州代州,全都是烈王的人,蘇繡月也未拒絕。
武州城三十萬人口,鹽茶、工商業發達,加上遠離邊境,好多年沒有戰波及,整個城市一片繁榮。
而今天恰好是武州城的大集,從十里八村趕來的鄉親們全都匯在了這裡。
大街上商品琳琅滿目,沿著街道兩邊攤開,趕集的百姓熙熙攘攘,熱鬧非凡。
街頭上,耍戲的、算卦的唱呵聲,加上溜猴的鑼鼓聲,可以說是此起彼伏。
丫鬟蘇墨雨湊了過去。
“小姐,你看到沒有,西昏王爺的蠻州雖然繁華,但哪裡的繁華比不上這裡的一角。”
蘇繡月淡淡道:“三十萬人口和四萬人口能比嗎?這樣對比沒什麼意義。”
很快,蘇繡月、蘇墨雨在幾名便侍衛的陪同下來到一座石橋上。
橋頭上全是賣字畫、唱小曲的。
橋下河水並未結冰,水面上不時有遊船穿梭而過。
蘇繡月看著四周的景象,石橋流水,恍惚間,好像回到江南一般。
下了石橋,空氣中香氣撲鼻而來,前面不遠就是武州城的小吃街。
空氣中夾雜著小販的吆喝聲。
“武州臭豆腐,聞起來臭,吃起來香,烈王親口品嚐,讚譽有加!”
“炸叉骨,自家養的老母,烈王府專供。不賣你絕對後悔。”
“武州特產豬頭,香味俱全,烈王爺的下酒菜。”
蘇繡月嘆了口氣,自語道:“這裡小販賣東西,為什麼都和烈王有關係呢?”
“小姐,蠻州都尊西昏王爺福星,武州尊敬烈王,其中的道理想必是一樣的。”
蘇繡月沒有言語,武州在烈王的治理下絕對當的起繁榮二字。
武州有鹽和茶這兩樣最賺錢的東西,那就相當於石油國家有石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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