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進安也聽出了司馬煦的話音之意。
“烈王殿下,都傳言你藏著寶藏呢,看來還真有其事,我們知道一時之間你是不會開口的,不過我們有的是耐心,將烈王帶回去,我們慢藏的詢問,你總有一天會告訴我們寶藏在什麼地方呢。”
陳進安向旁的三名男子示意,那三名男子架起司馬煦離去,司馬從雪地裡走了出來。
邊走邊說:“烈王是我大新的親王,哪得著你們戎真國的狗帶走。”
猛然聽到司馬的聲音,陳進安等人的神無不是一震,他們同時轉過來。
陳進安滿臉的意外。
“西昏王,你不是走了嗎,怎麼會在這裡?”
“剛才馬兒跑的太快了,本王不小心從馬背上掉了下來,這不又回來了,才讓本王看到了這麼彩的一幕。”
司馬在陳進安面前不遠站定。
“戎真國浮屠殿高手,你們直屬於戎真國的皇,你家皇帝想過挑起大新的來削弱大新,還真有心機的。如果本王沒有猜錯的話,你們戎真國已經制定了滅亡大新的計劃,野心當真是不小。”
陳進安笑了笑。
“有沒有這個計劃,我這個小小的浮屠殿侍衛自然不知道。我就知道,同樣是人,為什麼你們大新就可以佔著富饒的地方,我戎真國只能生活在嚴寒之地?”
戎真國生存的地方,相當於前世的東北,司馬想,那可絕對不僅是嚴寒之地,純粹是一寶藏之地。
前世的滿清八旗就是從那裡興起奪的天下的。
可惜戎真國不知道這點。
“簡直是謬論,戎真國生活的地方不好,那你們應該找你們祖先去,想從別人手中搶,哼,本王將卑鄙無恥四個字送給你家皇。”
司馬說。
陳進安手中的寶劍猛然指向了司馬。
“西昏王,現在就你一個人,你竟然還敢在這裡對我家皇不敬,來人呀,立即殺了他。”
烈王司馬煦突然冷冷笑了聲,抬頭著陳進安說道:“要想殺死司馬,我勸你們四個一起上。”
陳進安一臉的不屑。
“烈王,我們是戎真國浮屠殿的高手,不是你麾下洪山門的酒囊飯袋。”
兩名浮屠殿高手跳到司馬面前,舉劍往司馬膛上刺去,也就在那一剎那,黑夜中一道白閃過。
兩名男子倒在了雪地裡。
陳進安立即意識到發生什麼了。
司馬煦臉上的嘲弄之意瞬間拉滿。
“本王都說了不要小看司馬,你還不信,本王就是因為小看他,然後才落到這步田地的。”
陳進安依舊不服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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