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拔羽嫻還盤算著怎麼再為難為難司馬。
很快想到了主意。
“西昏王,我聽聞你善工詩詞,你麾下的高手鐵前輩遭遇坎坷,你何不就著他的遭遇作詩一首,以示勸導安呢?”
“呵,拓拔羽嫻,你是聽誰說的我善工詩詞?”
“大家不都這麼說嗎,難道傳說是假的?應該不是吧,我看這樣吧,這也算個小遊戲,你要是即興做上來,我再喝兩杯酒。”
“何不五杯?”司馬說道。
拓拔羽嫻蹙了蹙眉頭,覺,又被司馬挑釁了。
我怕你啊!
“五杯就五杯,不過,司馬,咱們醜話說在前頭,你做的詩詞要大家拍案絕,要是打油詩,我是不會喝的。”
“讓人拍案絕的詩詞我做不上來,不過我願意為鐵丐做首詞,以謝這些年鐵丐對本王的貢獻。”
才王司馬詩也在現場,剛才玩猜字遊戲,眾人都把他跳了過去,好像他不存在似的。
現在要做詩了,司馬詩終於找到了存在。
“要是說做詩嘛,我可以做個裁判,九弟做的好不好,我聽一遍就能分辨出來。”
“我七哥絕對有那個本事。”司馬笑道,收起了臉上的笑容,他的腦海裡不住的盤算著,從前世搬過來一首什麼樣的詩,才能符合鐵十三的遭遇和心境?
想了想,眼睛一亮。
有了。
“那我就拙作一首吧,做的不好,大家不要見笑。”
拓拔羽嫻接話:“你放心吧,我們是不會笑話你的,頂多當個笑話,趕來吧。”
司馬沒有理會拓跋羽嫻的嘲諷,從酒桌上站了起來,裝做沉思的樣子,方才開口。
“年聽雨歌樓上,紅燭昏羅帳。……”
司馬這首詞,正是前世宋朝的詞人蔣捷所做的一首名作,虞人聽雨。
這首詞是傳世佳作,此時被司馬原封不的搬了過來,特別是最後那句,悲歡離合總無。一任階前、點滴到天明出場時,全場頓時亞麻帶住了。
你媽,這可是千古名句啊!
聽到司馬所做的詩詞,司馬詩在座位上坐不住了,他率先鼓起掌來。
“九弟呀,你竟然做出這樣的佳作來,簡直是快驚掉我的下了,七哥真是無法用語言讚你,請接下七哥的膝蓋。”
司馬詩彎,司馬急忙扶住了。
“七哥,萬不可如此,你九弟哪的起啊!”
鐵十三已的淚流滿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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