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武玩這樣的遊戲,自然是有的放矢。
他們幾個長期生活在星辰城,大街上的酒樓都被他們吃不遍了。
司馬則不同了,小小年紀就被髮配到了蠻州去。
他肯定不知道。
司馬笑道:“小弟的蠻州窮鄉僻壤,哪有這些食啊,二哥,你玩這樣的遊戲,那不是針對我嗎?”
“哈,九弟,你這樣說就嚴重了,不會玩的話,你喝一杯酒,這個遊戲環節就當過去了,咱們再玩別的。”
司馬擺了擺手:“別,我好像對這道菜有些印象。”
司馬拿起筷子,夾了一塊羊放在里,邊吃邊點頭。
“還是那個味道,應該做炭烤羊臉吧?”
司馬武神一怔,司馬這小子怎麼說上來了。
“九弟,這道菜它是怎麼做的呢,說不上來,也得喝酒?”司馬武問道,他不信,司馬連炭烤羊臉的做法都知道。
司馬道:“炭烤羊臉,聽它的名字就知道是怎麼做的了,自然是用炭烤了。這道菜之所以好吃,全在它的選上。”
司馬將一盤子炭烤羊臉端了起來,繼續道:“做這道菜用的是羊臉,而且是羊臉上面最中間、最鮮的那部分,每個羊臉上也就一小片而已,這麼一大盤子羊臉,我想,至得十五頭羊吧。”
老鴇全寶釵就站在旁邊,陪笑道:“九爺說的極是,為了招待幾位爺,我們殺了十六頭羊,方才湊夠這盤炭烤羊臉。”
聞言,司馬心裡忍不住罵了句。
奢侈,真是奢侈。
大街上,還有不吃不飽,宿街頭的流民。
這裡吃盤炭烤羊臉,竟然宰了十六隻羊。
而且只吃羊臉。
真是應了那句詩,朱門酒臭,路有凍死骨!
司馬武鼓了鼓掌。
“在我的印象中,九弟可沒有在星辰城吃過這道菜,定是在蠻州吃的,九弟在蠻州的生活著實是不錯啊,哈哈,二哥我喝一杯!”
司馬武喝了一杯酒,放下酒杯,一旁的蔡文昀開口。
“咱們今天來的都是雅士,酒桌上,應該玩些高雅的,不如這樣吧,九爺,我說個玩法。”
“蔡公子,什麼玩法,直講吧。”司馬說道。
蔡文昀指著桌子上的一道菜:“九爺,這道菜,你認識吧?”
“哈,蔡公子,你這麼問,當我是傻子啊,我當然認識了,這是魚頭豆腐湯,我說上來了,蔡公子,喝吧。”
“九爺,這次可不是說名字,這魚頭豆腐湯,香味俱全,如果九爺能用一首詞句形容一下它所展現出來的意境,我喝一杯,若說不上來,九爺就喝一杯,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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