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的話分明暗指的是皇太后。
老太后臉鐵青，一言不發。
司馬繼續道:“話說回來了，就算是王妃敬的茶有些燙了，這也是小錯中的小錯，甚至就不算錯。可你們是怎麼對待王妃的，掌，這可是扇臉啊，就因為這點事，就要扇我王妃的臉，我……”
說到這裡，司馬的眼圈紅了。
“八年前，我在你們眼裡是豬狗，八年後，我依舊是你們眼裡的豬狗，沒有一點面子，沒有一點尊嚴，你們隨便找個藉口就能對我打罵，甚至包括，從東吳遠嫁而來的公主，這不是把我們當豬狗對待，是什麼？”
司馬的神更加悲憤。
“誠然，我被你們欺負慣了，我無所謂了。可是，東吳永寧公主，人家在東吳也是金枝玉葉，竟然被你們像狗一樣欺負，誰能的了？所以，我家王妃之所以發飆，全都是你們的。”
說罷，又衝著皇太后彎了彎腰。
“雖然，烈王皇叔謀反，但我還是他一聲皇叔。他死在我手裡，太后恨我，這我也知道，我只想請太后，以後有事都衝著我來，不要為難我的夫人了，孫兒在這裡謝了。”
“你，”皇太后繃著說不出話來。
司馬當年不是一個呆子嗎，怎麼這麼能說會道了？
司馬的一番話讓文皇帝容。
他自然也知道皇太后不喜歡司馬的原因，就是烈王之事。
如今被皇太后、萬貴妃等人聯合起來辱，確實不是他們夫妻倆的錯。
皇后陳淑惠觀察著文皇帝的表，湊到司馬威耳邊。
“兒子，說話呀。”
“母后，說什麼？”
“去給司馬求。”
司馬威反應過來，急忙走到文皇帝面前。
“父皇，九弟剛才說的一番話讓人容，九弟在蠻州待了八年，估計是將宮中的規矩忘記了，所以才會在禮節上失禮，皇祖母，父皇，念在九弟剛回星辰城，念在九王妃遠道而來聯姻，就饒他們這一次吧。”
文皇帝出滿意的表。
“太子宅心仁厚，知道這個時候給你弟弟、弟媳求，很好，很好。”
司馬武出尷尬的表，文皇帝誇太子，那就是否定他啊！
文皇帝又道:“老九剛才一番話，說的是聲並茂，說到朕心裡了。當年，老九被朕發配到邊疆，已經夠可憐了。如今，老九好不容易回來了，你們不循循教導就算了，竟然還下釘子使絆，挑起老九和母后之間的矛盾，居心叵測。”
聞言，萬貴妃和司馬武都慌了。
萬貴妃更是一臉委屈的看著文皇帝。
“皇上，臣妾冤枉，臣妾沒有啊，剛才，司馬他還打了臣妾。”
“有沒有，你心很清楚，還有你，司馬武，剛才朕都看到了，你摁著老九那是我死裡捶啊，你和老九這麼大的仇嗎，在你眼裡，還有沒有兄弟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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