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雲心所唱的是一首帶著濃郁草原味的小曲,悅耳聽,猶如天籟。
太子司馬威眼含讚賞之意,不住的點頭。
“此的唱功確實是十分的了得,比金玉良緣的姑娘唱的好,此應該生活在我新國的草原上吧。”
大新國幅員遼闊,北部邊境和北涼接,也有面積很大的草原。
司馬接話。
“太子哥,這個蕭雲心確實是唱的草原風格的小曲,小弟覺著應該不是咱們新國人,是北涼人。”
“九弟何以這麼認為啊?”司馬威問道。
“很簡單,若是這個蕭雲心是咱們大新的人,背後的主子肅公子,能說大新的曲藝不行嗎?”
司馬威恍然大悟。
“我說這個肅公子為什麼會那麼說呢,原來是非我族類。”
大廳裡,在坐的公子哥自然沒有意識到這肅公子是北涼人,加上蕭雲心的唱功確實超過金玉良緣的其歌手。
這些公子哥們紛紛鼓起掌來,拍手好。
孟旭亦是滿臉堆笑。
“肅公子,真沒想到雲心姑娘這麼會唱,簡直是太好聽了。”
“不過是隨便唱了一首而已,孟老闆,本公子說大新的小曲水平不行,可服氣?”
“肅公子,今晚的金玉良緣確實沒有人能唱過雲心小姐,不能因為這個就上升到新國的小曲水平都不行。還有,肅公子,你這麼小看咱們新國,不該是新國子民該有的態度啊!”
肅公子子斜靠在椅子上,自傲一笑:“若本公子不是新國人呢?”
孟旭上下打量著肅公子。
“那肅公子是?”
“實不相瞞,在下是北涼人。”
聽到北涼人三字,大廳裡的賓客們頓時炸鍋。
孟旭的臉也不好看了。
“原來是來自北涼的肅公子,怪不得這麼無禮呢,若早知道你是北涼人,我是絕對不會接你的銀兩的,肅公子,你出錢讓我的金玉良緣舉辦花魁重選,你到底什麼意思?”
“哈哈,什麼意思?”肅公子端起桌上的酒喝了口,繼續道:“本來沒什麼意思,本公子來到金玉良緣後,看到你們這裡的姑娘們又唱又跳的,所以就想讓大新的姑娘和我北涼的姑娘比一比,誰知道我北涼雲心姑娘只是稍微的獻唱了一首,就將新國姑娘打的無完,可見新國小曲的水平遠不及我北涼。”
孟旭的臉更加難看,也意識到,這位肅公子就是故意來找事的。
肅公子又站了起來,眼神環視大廳,神態一如既往的狂傲。
“說實話,本公子這是頭回來到新國的都城星辰城,新國一直對外宣稱是文明古國,文藝昌盛,技列國,沒想到就是一首小曲就出了原行,以後,可不要在外吹大話了。”
肅公子這番充滿挑釁味道的話說出來,太子司馬威的臉已經變的非常的難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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