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說罷,太傅公孫儀再次鼓起掌來,口中讚道:“西昏王殿下才思敏捷,出口佳句,真是讓人佩服不已。”
拓拔羽肅滿臉不服氣,心中更是暗罵了句,司馬就是個昏王,他不可能有此才學的。
那接下來就加大難度。
“這位是新國的公孫太傅吧,你說的不錯,西昏王殿下確實是才思敏捷,既然如此,何不現場做一首頌揚皇上的詩賦,也好讓大家開開眼界。”
司馬笑道:“壽宴正式開始之前,我七哥才王已經做祝壽賦一首了,我現在再做,佳作在前,我就是自找沒趣呢。”
拓拔羽肅意味深長的笑道:“西昏王這麼說,不會就做不出來吧。”
“哈,太子殿下,你這是非要我學你妹妹,在眾人面前丟人是吧?”
聞言,旁邊的拓拔羽嫻恨不得立即起,狠狠的揍司馬一頓。
莫名其妙的敗給蘇繡月,拓拔羽嫻並不服氣。
“西昏王,剛才我為什麼失敗,其中原因想必你也很清楚,全都是差錯。而你,是真沒有做出那種詩賦的能力,所以,我們兩個的丟人,絕對不可同日而語。”
才王司馬詩道:“我見識過九弟的才華,那是出口章,現場做一首也不在話下。九弟,你就別藏著掖著了,讓北涼人見識一下你的才華,省的人家看不起咱。”
“哈,七哥,你這麼說,還真是看得起小弟我。不過七哥說的也在理,為大新的皇子,自然不能被他人小看,況且今天又是父皇的六十壽宴,我就是費盡腦也要做一首出來。”
司馬武道:“九弟呀,二哥看好你,相信你絕對能做出來。”
“多謝二哥。”司馬笑道,心也深知,司馬武說的是反話。
司馬想了想,當即朗聲說道:“神龍凌雲居天樞,龍長嘯雲卷卷。神威浩揚四海,金戈鐵馬掌乾坤。降龍伏虎伴駕前,天下英雄盡歸心。明君聖主仁心在,黎民敬仰天下尊。鑄就千古一時名,萬古長存萬世。”
司馬這首拍贊詩做出來,全場一片沉寂。
拓拔羽肅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司馬竟然在這麼短的時間做出一首馬屁味十足的詩詞來,他怎麼做到的?
蘇繡月滿眼都是讚賞,心中忍不住道,我就知道難不住他的。
拓拔羽嫻微微搖頭,實在是弄不明白,司馬這昏王,他到底長著一顆什麼腦袋?
文皇帝品味著司馬所做的贊詩,那分明是將他這個皇帝誇了千古一帝了。
只誇的文皇帝心花怒放。
不過,他這個皇帝卻不能親口說好,而是看向了太傅公孫儀。
“太傅,老九做的這首讚詞,如何?”公孫儀捋著鬍子,正在品味著司馬所作贊詩,有些走神,直到首輔蔡正提醒他,方才緩過神來。
當即回稟道:“老臣剛才正在品味西昏王殿下的佳作,越品越有味,西昏王殿下所做,正是我皇這這一生的就寫照,簡直毫無出,我皇乃千古一帝,實至名歸。”
公孫儀的馬屁拍完,眾大臣紛紛附和,各種讚文皇帝的優詞句瀰漫在空中。
文皇帝沉浸在各種妙的詞彙當中,待眾臣聲音小些,方才說道:“朕若真有你們說的那麼好,那麼完,就好了,哈哈哈,老九的詩作做的好,賞黃金百兩。”
見司馬靠一首拍馬屁的詩詞深得聖寵,司馬武心充滿不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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