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還是不相信是本王作出來的,拓拔羽嫻,你儘可以去查閱古籍,看看是否有重複的,如果能找出重複的,我願意給你道歉。”
拓拔羽嫻也讀了不的古詩集,在的印象當中,好像真沒有這樣的詩詞。
難道真是司馬原創?
他怎麼這麼有才華呢?
司馬指了指拓拔羽嫻:“別傻愣著了,趕給我賠不是,然後喝酒吧。”
“行,算你有才。”
拓拔羽嫻滿臉不服氣,飲了手中一杯酒。
司馬出了三個手指頭:“說好的可是三杯,你喝一杯,這有點說不過去吧?”
“我還是不相信是你的原創,我再出個題目,如果這次你能作出來,我絕對喝三杯就是。”
司馬冷哼了聲,搖了搖頭。
“拓拔羽嫻,讓你耍本王呢。還有,你剛才已經食言了,我為什麼還要順著你走?除非有更好的理由。”
拓拔羽嫻想了想,方才說道:“假如有一天,你落在了我的手裡,我可以放你一馬。”
哈哈哈……
司馬笑了起來。
“拓拔羽嫻,你是不是搞笑,我落在你手裡,我永遠都不會落在你手裡。這個理由一點也不吸引人。行啦,咱們沒有必要在這裡廢話了,你可以走了。”
拓拔羽嫻並沒有離去,新國皇子,包括太子,都不放在眼裡。
但是隨著和司馬打道多了,拓拔羽嫻越發覺著這個司馬不簡單。
今天,必須將心中的一些疑弄清楚。
“西昏王,不敢玩了是不是,你是怕餡吧?”
“本王一肚子墨水,怕什麼餡,主要是你說話不算數,言而無信。再者,你說的條件毫無吸引力,我為什麼要和你玩?”
“這樣吧,若果你能再次完的回答上我的問題,以後,不管你對我做了什麼,我以德報怨,原諒你一次,絕不殺你。”
司馬看了拓拔羽嫻一眼,不管做什麼,這資訊量很大啊!
拓拔羽嫻突然意識到說的有點含糊,繼續道:“當然了,若是嚴重踐踏我底線的事,我是絕對不會饒你的。”
“什麼嚴重踐踏你底線?”司馬問道。
“不知道,咱們到時再說,我絕對會還你一次人,北涼公主的人絕對不是小人,你玩不玩?”
“行啦,拓拔羽嫻,你不必在這裡廢話了,只要你以後老老實實待在北涼,咱們誰的人也不欠。我和你玩,目的就是讓你心服口服,你出題吧。”
拓拔羽嫻早已經想好了題目。
“這次,還是以雪為主題,但是全篇不可以出現一個雪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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