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劍法,真是越練越練,越來越厲害了。”
蘇繡月早就看到了司馬站在後,突然一個轉,手中的梅花劍刺向了司馬。
“你不是說我越來越厲害了嗎,那就讓你領教領教。”
蘇繡月喊道。
司馬退後幾步躲過了。
“行啦,別鬧了,我剛從宮中回來,都快累趴下了,哪還有力陪你練劍。我承認,你厲害。”
蘇繡月收起了梅花劍。
“每天在家裡練習武功,連個陪練都沒有。一般的侍衛又不敢全力和我打,難以長進啊。”
“可以讓李恆之陪你練練。”司馬說道。
“得了吧,他太厲害了。”
忽見司馬有些黑眼圈,疑道:“看你的樣子,難道昨天晚上一夜未睡嗎?”
司馬還不想讓他人知道自己和儒首練功的事。
包括枕邊人。
“我是鎮國王,國事繁忙,每天都有理不完的政事,這幾天是夜夜加班。行啦,你趕喊上你的兩個小丫鬟,去給我弄點東西補補。”
“行,我馬上就去。”
蘇繡月離去,李忠走了過來。
“主子,王妃邊那兩丫鬟,們湯煲的不錯。”
“媽的,你還敢提湯,忘了在蠻州那鍋湯讓你吃的苦了嗎?”
李忠苦笑著:“那能忘了啊,主子不是有話說嗎,主子想說什麼?”
司馬走到水塘邊,著水面。
“當年,我母妃暴病亡以後,我獨自一人留在府邸,後來,宮中給我派了幾名小太監,其中有一人就是你。”
“是的,主子好記,當時有三名小太監。”李忠說。
“你們這些太監和我相依為命,後來,那幾名太監都被調了回去,唯有你留了下來。我被髮配到蠻州後,也是你跟著我,不離不棄。”
“我生是主子的人,死是主子的鬼,無論多麼艱險,哪怕就是失去生命也不會離去的。”
司馬長嘆了口氣。
“如果放在以前,你這麼說,我絕對會,可是現在,”
聞言,李忠眼睛中滿是驚訝。
“主子,你這麼說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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