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說的不錯,咱戎真國大軍的戰力遠超過新國,五萬人對兩萬餘人,那真如殺用牛刀。”
完弼正道:“我們此戰非常的冒險,可以說是不顧後路被斷的冒險之旅,必須速戰速決,不給新國攻擊我軍背部的機會。”
凌明滿眼都是讚賞之意。
“王爺能這般想,足見王爺是知兵之人。據咱們的探子稟告,司馬已經從幽州出發,按照他們大軍行軍的速度,傍晚會到唐嶺河一帶。”
聞言,完弼的眼睛更亮。
“趁著夜,我們就在唐嶺河對岸設伏,等司馬大軍渡河,渡到一半的時候,我們殺過去,司馬必敗,哈哈哈哈。”
笑罷,完弼的大手一揮。
“你們還愣著做什麼,還不快給凌明先生上個鹿。”
……
在東北邊疆,還有一強大的勢力,那就是三萬北涼騎兵。
此時,他們就駐紮在狗熊嶺。
新國、北涼、戎真三國邊界在這裡相,錯綜複雜。
其實,這裡沒有真正的邊界,經常是互相攻伐,你退我進。
巨大的帳篷裡,北涼太子拓拔羽肅,金石公主拓拔羽嫻席地而坐。
他們擺著剛烤好的羊。
“妹子,司馬要來東北送死來了,這次,你不可能再對他手下留了。”
拓拔羽嫻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我並沒有對司馬手下留,我們不過是互相還人而已。新國和戎真國斗的不可開。哥,咱們北涼為什麼要跟著摻乎著,坐山觀虎鬥不好嗎?”
“妹子,這就是你不懂了吧,哥這樣做,自然是有深意的。”
“你就是想討好那個戎真國的小皇,以咱們北涼的地位,以哥哥的本事,還用如此討好嗎?”
拓拔羽肅端起酒杯喝了口。
“妹子,戎真小皇說了,若不幫擊敗新國,聯姻之事絕不可能談起。咱們的世敵是強大的新國,若哥拿下這小皇,那就等於控制了戎真。接下來,就可以開展滅新大業了。”
“哥,我怎麼總有一種覺,那個戎真國小皇非常的狡猾,可能在耍你呢?”
哈哈哈……
拓拔羽肅笑的,好像聽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
“妹子啊,哥哥是什麼人,豈能被一個人耍了。放心吧,東北戰局盡在我掌控之中。目前就是不知道戎真大軍如何行?等探知了,我們再做打算。”
拓拔羽嫻點了點頭。
“哥,這天馬上就要黑了,我回營帳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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