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用劍在巨石上刻下這些詩句，尤其是最後兩句，卿埋泉下泥削骨，我寄人間雪滿頭，深深的了我。我沒有錯男人，這個男人也我。當時我就想，我死了也瞑目了。”
司馬苦一笑。
“現在看來，我就是個傻子。”
“為什麼這麼說？”
“當時，你並沒有死，你就躲在某個角落看著我，對不對？”
“當時，我也是迫不得已。”
司馬輕輕搖了下頭：“你不是迫不得已，你是故意為之。從那一刻起，你就制定了扳倒僧格的計劃，對不對？”
“我計劃什麼了？”拓拔羽嫻反問。
“假死，激起我對僧格的仇恨，借我的手將僧格幹掉。”
拓拔羽嫻沉默了許，方才開口。
“你說的對，也不對。當時，我掉落懸崖，被懸崖中間的藤蔓所救。當你率人下去時，我確實躲在懸崖峭壁上。
我本來想喊你的，但是，我上唯一一件服肚兜被甩飄了，那麼多人呢，我總不能著子出現吧。”
司馬點了點頭：“當時，我們都認為你被野狼吃掉了，可是地面上一個骨頭都沒有，原來是這個原因。可是從此以後，你為什麼一直不出現呢？”
“最重要的原因，僧格要是知道我還活著，他會全力殺我的。再者，就是你剛才所說的，我要激起你對僧格的仇恨，從而發兵滅掉他。”
司馬嘆了口氣：“哎，你心機真深。”
“我也不想啊，誰讓我北涼男兒不爭氣呢。我父皇由於年老不能理政，我哥太子死了，我弟拓拔羽鞮不堪大用，幾個弟弟未年。
僧格掌握著國師院，掌握著十三支宮衛軍，掌握著樞院，又欺騙了我父親，他就是一棵不可撼的大樹。
我真的沒有選擇，只有借你的手，儘量的削弱僧格的力量，再找機會扳倒他，還好，最後，我功了，我笑到了最後。”
司馬又哎了聲。
“哎，這個結果，我實在是沒想到。”
“你喜歡這個結果嗎？你肯定不喜歡，因為你的目標是滅掉北涼，現在，你不得不停止了。”
司馬哼了聲：“誰說我要停止了，新國上下的夢想就是征服北涼。就像你們北涼一心要征服新國一樣。”
“可是你很清楚，從武力上征服北涼，時機還未到。第一，北涼還有百萬大軍，第二，我父皇雖然不理政，但是威還在，他老人家一聲號召，千百萬北涼百姓就會拿起武，你必敗無疑。”
司馬沒有言語，拓拔羽嫻說的在理。
北涼還沒有腐朽到一打就碎，上下還很團結。
拓拔羽嫻又往司馬邊湊了湊。
“你在那首詩中還說，人間天上，塵緣未斷，意思是說，這輩子的緣斷了，就是下輩子也要和我續緣，我很。我真的沒有錯男人。”
拓拔羽嫻的玉手突然放在司馬的膛上：“為了我，興兵討伐僧格，那份果斷，那份堅決，證明你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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