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拔燾的話正中拓拔龍師的下懷。
表面上卻裝作很為難的樣子。
“我等沒有謀反之心,但是帝猜忌心太重。不過,我還是舉著,不到萬不得已,我們還是不要走廢掉帝那一步,
各位老族長,麻煩你們再跑一趟,去見見帝,之以,曉之以理,向帝表明我們的心意。”
拓拔燾道:“西院大王,你是嫌我們五個老傢伙死的不夠快嗎,若帝真想拿下我們,我們此刻去了,那不是自投羅網嗎?”
拓拔庚道:“帝繼位,我們本來就不同意,但想著是先皇武帝的詔,就沒有說什麼,但是我們沒想到,人當家會給北涼帶來這麼大的危害,
為了北涼社稷,必須退位,我們心意已決。西院大王,你就說吧,要不要和我們一起幹,功了,你當皇帝。”
哎!
西院大王無奈的嘆了口氣。
“我本不想反,是帝著我反的,先說好了,我們只是迫帝退位,絕對不能傷害。”
拓拔燾讚道:“西院大王真是宅心仁厚啊,到時,大王是皇帝,你說怎麼理帝就怎麼理帝。接下來,我們要好好的商量商量,如何讓帝退位。”
拓拔庚接話:“關鍵是掌握軍權,幾年前,北涼和司馬大戰,院王大軍幾乎被消滅了,只剩下宮衛軍了,所以,功與否的關鍵就是掌握宮衛軍。”
尹善接話:“帝旁最強大的宮衛軍,就是以狼坦為首的瓦里軍,這群野蠻奴隸的份都是帝改變的,對帝忠心耿耿,所以,要先控制狼坦。”
拓拔燾打著包票:“控制狼坦這件事就給我們老皇族了,王爺可率領大軍集中力對付盾劍闕和黑劍臺衛,控制帝和文武大臣,大業可。”
拓拔龍師:“帝深居烏蘭布皇宮,若派兵攻打都城,這很不現實,得想個法子將帝和文武大臣引出來,最好引到烏玉海來。”
軍師尹善淡淡一笑:“這個好辦,眼下北涼最重要的事是瘟疫,帝最關心的也是瘟疫。放眼全國,只有王爺這裡控制的最好,如果王爺在烏玉海舉辦一場送瘟疫的儀式,帝必來。”
“奧,尹善,你說的這麼肯定,帝為什麼必來呢?”拓拔龍師問道。
“將瘟疫送走,這是全國老百姓都關心的大事,如果帝不來,那就是不積極拯救百姓,不親民民,北涼子民會怎麼看。所以說,一旦舉辦送瘟神儀式,就算為了演戲給北涼子民看,帝必過來。”
拓拔龍師不住的點頭:“分析的十分有道理,那就舉辦送瘟疫儀式,日期就定在五天後的三月三。同時,派出人馬到全國各地宣傳,讓全國老百姓都知道本王要舉辦這個儀式,給帝造騎虎難下之勢。”
說著話的拓拔龍師,他的眼神越來越亮。
一旦帝來到烏玉海,必丟掉皇位。
突然,拓拔龍師的心中猛然咯噔,想起了一件事,他頓時臉大變。
“老族長們,還有一個重要變數,我們不得不慮呀,那就是新國的司馬。”
聽到司馬的名字,周圍的人無不臉大變。
拓拔燾道:“西院大王,你這麼說是什麼意思,難道司馬會手?”
“不錯,咱們的帝早就失於司馬了,可以說是司馬的人,如今,咱們要人家的人,人家能不管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