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新國還是吳國都是木質戰船,本抵不住炮彈的攻擊。
吳國水師駐地一片火海。
又向平州城發了百發炮彈,李恆之下令撤退。
襲達到了突然,吳國平州水師幾乎全軍覆沒。
訊息很快傳到了建安城。
蘇爍立即將白畫、周翦、陳苞等重要將領召集了進來。
蘇爍怒不可遏。
“新國襲了平州水師,據最新戰報,平州水師損失慘重,司馬這是不宣而戰,真是欺人太甚。”
白畫在吳國日益驕橫,引得周翦不滿,他和白畫一直明爭暗鬥。
這次司馬點名要白畫賠罪,正合周翦心意。
周翦道:“皇上,新國襲平州水師,還打來了司馬的親筆信,信上說,新國只要挑起戰端的罪魁禍首,只要我們出去就停止報復。”
白畫冷冷笑了笑:“大都督,你這麼說是什麼意思?”
“白指揮使,新國和吳國馬上就要全面開戰了,為了吳國,你應該主過去,堵住司馬開戰的藉口。”
“若我過去,司馬就停止侵略吳國,那我早過去了。戰端是司馬挑起來的,除非皇上獻城投降,否則司馬他絕對不會停手。”白畫怒道。
周翦冷冷笑了笑:“司馬炮擊吳國,你若不還手,也不至於有今天的局面。”
“哈哈哈。”白畫大笑,笑聲中充滿了對周翦的鄙夷:“周大都督呀,為吳國大都督,沒想到你會說出如此蛋的話,你不該當大都督,應該當大總管。”
“你,此時吳國本不是新國對手,我這樣做也是忍辱負重。”
“行了。”蘇爍打斷白畫和周翦的爭吵。
“明明是司馬挑起的戰端,他倒打一耙,反要我將邊重臣出去,還下最後通牒,我以為念在親上,這通牒是嚇唬人的,沒想到他來真的。
足以證明,司馬就是故意製造藉口,好侵犯吳國,接下來是如何迎戰司馬的事了,大敵當前,你們應當同仇敵愾,不可在窩裡鬥爭吵了。”
“是,皇上。”白畫、周翦同時說道。
“如何迎敵,各位卿有什麼高見沒有?”蘇爍問。
白畫站了出來。
“新國大軍要南下吳國,要靠水師,所以,這第一戰必是水戰。平州水師只是我吳國水師的一部分,那點損失不算什麼。咱們水師尚有戰艦八百艘,這些戰艦橫大江上,新國大軍就過不來。
就算新軍過來,我們還有強大的騎兵和步軍,完全有能力將新軍趕到大江裡面餵魚。最好不讓新軍登陸,所以,水師大戰非常重要。”
蘇爍點了點頭:“分析的很好,據咱們的探回報,司馬以武裡國水軍為基礎,正在擴軍訓練,戰艦規模至七百艘了。若一戰能將司馬的水師幹掉,司馬想踏足江南,本不可能,關鍵是咱們吳國水師能擊敗新國水師嗎?”
白畫信誓旦旦。
“這兩年,我一直在訓練水師,自負不比新國水師差,有一戰的資本。新國水師在武州訓練,必沿大江而下,我準備將新國水師引到長湖殲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