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楓持刀在公堂上差點宰了錢進那一幕,吳廣想想都覺得心驚。
吳廣與林楓講完這件事,結伴往指揮使府深而去。
指揮使府,宴客廳。
廳如今已經是人員齊至,上至千夫長,下至借了林楓的來此的侯五、蒯祥,皆落座。
“北蠻韃子不過如此,我手起刀落,殺韃子如砍瓜切菜!”
“北蠻老王故去,新王即位,聽說那北蠻小王子有點本事。”
“頭小子罷了,有啥了不起?能是指揮使大人的對手嗎?”
“韃子狡詐貪婪,你們說,他們會不會捲土重來?”
“呸呸呸!烏!說那些不吉利的話!”
......
眾人七八舌地議論,漸漸人聲鼎沸。
侯五眼珠子在桌上轉悠,嚥了咽口水。
“林哥,指揮使大人怎麼還不來?這一桌好吃的不讓,我難呀!”
林楓聞言笑罵道:“你是死鬼投胎嗎?且忍一忍別失了禮數。”
約莫一盞茶的功夫後,宴客廳外,終於傳來一聲高喊。
“指揮使大人到!”
正在議論嬉笑怒罵的眾人頃刻間雀無聲,紛紛起。
片刻後,寧遠衛指揮使李梁,著一襲織錦飛魚服龍行虎步地走了進來。
李梁這飛魚服,乃大乾皇帝賜,燈火下飛魚服流溢彩,氣派非凡。
“參見指揮使大人!”
寧遠軍眾將紛紛躬行禮。
李梁微微頷首,雙手抬起。
“諸位兄弟無須多禮,都坐吧!”
李梁不是一個拘泥於虛禮的人,他手下的人全都知道,不過規矩還是要講的。
李梁後跟著四位校尉,徐川林楓再悉不過。
徐川邊有一白麵黑鬚的儒將,林楓對他有所耳聞,應當是校尉邱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