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侍衛一層層圍上來,顧窈帶來的十幾個兵很快敗下陣來。
顧窈站在他們的包圍中,毫無懼,手腕翻轉間刀凜冽,寒芒映照著的臉龐,顯得格外決絕。
舞公主微微揚起下,眼中閃過一輕蔑的神,“怎麼,終於認清現實,打算放棄抵抗了?”
顧窈平靜地放下刀,一雙清澈的眼眸中看不出毫慌。
早在支開陸慎的那一瞬間,便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見狀,舞公主輕抬玉手,冷聲下令道:“綁起來。”
一炷香後,顧窈被一麻繩吊起來,掛在了公主府的樹上。
舞公主坐在樹蔭下,一邊喝茶,一邊好整以暇地看著。
烈日當頭,的在高溫的侵襲下迅速水,原本紅潤的臉龐變得蒼白憔悴,每一次艱難的呼吸都讓嚨如同被火灼燒般疼痛。
舞公主輕笑道:“倒是有點骨氣,可惜用錯了地方。”
沈沅死死地盯著顧窈,那雙狹長的眼中燃燒著熊熊怒火,彷彿要將眼前的人生生灼穿。
舞公主抬眸瞥了他一眼,將馬鞭丟在他腳下,“阿沅,去罷。”
沈沅撿起鞭子,狠狠打在顧窈上。
一鞭又一鞭鞭子,每一下都準地在已經模糊的傷口上,打得皮翻卷,鮮順著脊背不斷流淌,在地上匯一灘目驚心的泊。
顧窈死死咬著牙,是沒讓自己發出一一毫的聲響。
就在快暈死過去的時候,舞公主停了沈沅,讓人拿來一盆鹽水澆在顧窈上。
鹽水滲傷口,劇烈的疼痛讓顧窈的猛地清醒起來,彷彿無數細小的蟲子在啃噬的。
舞公主慢悠悠地站起,走到顧窈面前,輕蔑道:“後悔嗎?”
顧窈垂下眼瞼,遮住眼底的複雜緒,始終保持著沉默,不肯讓對方看到半分弱。
“這麼啊,是仗著李聿嗎?”舞公主嗤笑,“上次一別後,本宮查到了一件很有趣的事呢。”
“原來你是已故戶部侍郎顧清明的兒,三年前,他因參與逆黨案獲罪,滿門抄斬,你竟然活了下來,還被李聿買回了侯府。”
“堂堂永信侯,後院藏了個犯了謀逆罪的人,就算本宮今天殺了你,他敢跟本宮說半個不字嗎?”
顧窈緩緩睜開眼睛,發出一聲帶著幾分譏誚的輕笑:“既然如此,殿下為何遲遲沒有手?”
說罷,微微傾,語氣故意變得曖昧起來,“難道不是因為您知道我家侯爺的子,怕他瘋起來,不要命的。”
溫熱的氣息吐在公主那張緻的面容上,氣氛頓時變得微妙起來。
舞公主眸一沉,抬起修長的護甲,狠狠在顧窈皮開綻的傷痕上。
“你以為你這麼說,本宮就不敢你了嗎?京中誰人不知李聿鍾你嫡姐顧安寧,我猜,你不過是有幾分像,才得李聿寵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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