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他苦笑一聲，手指僵在半空，終究無力地垂下。
室陷一片死寂，只有兩人不穩的呼吸聲織在一起。
僵持良久，最終還是李聿先認了輸，他深深地嘆了口氣，聲音低沉而疲憊：“如你所願，我再也不會來糾纏你了。”
顧窈聞言，微微一震，像是被什麼尖銳的東西刺中了心臟。
慌張地別過頭，假裝去看床上的顧狗蛋，不肯讓李聿看到自己此刻的狼狽模樣，死死咬住下，不讓淚水落下。
李聿著單薄的背影，冷冷道：“今日起，餘映芙會是我唯一的正妻。”他頓了頓，聲音更加低沉，“我明日便回京了，我和都不會再來打擾你。”
這句話像一把利刃，將兩人之間最後的羈絆也斬斷了。
空氣裡瀰漫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沉重，連呼吸都格外艱難。
李聿的目在上停留片刻，轉邁步離開，靴子踩在地板上的聲音清晰而刺耳，每一步都像是踏在顧窈的心口。
門扉輕響，發出輕微的吱呀聲，厚重的木門緩緩合上，最後一線也被隔絕在外。
顧窈趴在床上，只覺得心臟像是被大手狠狠攥住，痛得無法呼吸。那些抑已久的悲傷終於決堤，眼淚大顆大顆地落在床上，卻始終咬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不是恨我麼？你哭什麼？”
顧窈猛地回過頭，才看到原本已經走到門口的李聿並沒有出去，只是關上了門斜倚在門框上看。
方才的痛苦，的不捨，的眼淚全都被他盡收眼底。
是在捨不得他。
李聿大步上前，高大的影在面前蹲下，骨節分明的手指輕地過泛紅的眼尾，“說話，窈窈，告訴我為什麼哭？”
顧窈不肯說話，淚水卻糊了滿臉。
李聿溫熱的輕輕濡溼的睫，吸走的淚水，“不哭了，不哭了好不好？”
顧窈泣得幾乎不過氣來，淚水像斷了線的珍珠。
李聿的心揪了起來，“我保證沒人能把這小崽子從你邊搶走，只要你不哭了。”
顧窈原本激的緒在他的安下逐漸平復，那雙含著淚水的杏眼紅得厲害，溼漉漉地著他。
李聿心中一，俯將打橫抱起，輕輕放在的床榻上，自己也跟著了上去，將整個人攏在自己的懷裡，聲音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我們各退一步，你別姓燕的你，從前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
說罷還不等顧窈回答，又強地去吻的脖頸，瓣重重碾過泛紅的耳垂，“答應我，窈窈，不然我真的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事來。”
聲音含著無限，說出的話卻讓人不寒而慄。
“想要一個人悄無聲息地消失，有的是辦法，窈窈，你不要我，我會發瘋的。”
顧窈心頭一，他說的這個人是燕庭月，還是顧狗蛋，亦或者是他們兩個？
被嚇住，自然知道李聿的那些手段，雖然他從沒在自己上用過，但不代表那些手段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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