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梁承朝聽到這個訊息，也顧不得上朝不上朝，跌跌撞撞地就往後宮跑。
未央宮裡，皇后就倚在鋪著絨的床靠上，原本枯瘦如柴的手雖仍舊纖細，卻已經添了幾分。
梁榮安坐在床邊給喂參湯，皇后喝了兩口，下微微溼潤，不似往日那樣慘白。
梁承朝剛進來，梁榮安便立刻識趣地讓大片一旁，給們騰出空間。
皇后掀了被子要行禮，忙被他一把按住。
梁承朝仔細地為掖好被子，溫聲道：“兒，你好些了嗎？”
皇后臉雖然緩和，卻仍舊是一副疲乏的模樣，淡淡道：“妾好像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
梁承朝心頭一，忙用大掌握住的雙手，攥在掌心仔細的暖著，“兒做噩夢了對不對？別怕，朕在這裡。”
皇后揚起有些蒼白的，輕輕搖了搖頭，“不是噩夢，是夢，妾夢見那年在沙場上了傷，是聖上救了妾。”
梁承朝目微，似乎陷了回憶中。
皇后回握住他的手，聲道：“還有從前在朝堂上，妾扮男裝上戰場的事被揭穿，是聖上救了妾，妾一直很激的。”
梁承朝眼底都是驚喜，聲線抖，“兒，你還記得，你都記得......”
皇后目溫又堅定地著，“妾永誌不忘。”
梁承朝將攬進懷裡，臉上都是失而復得的欣喜。
皇后伏在他懷裡，臉上沒有一波瀾，只剩下無盡的疲憊，“當年你在先皇面前贊妾巾幗不讓鬚眉，你說能打勝仗的就是百姓的將軍，不該被男之別所困。”
時隔三年，又重新喚出那個稱呼，“朝哥哥，這些話妾一直記得，時至今日，你的心都沒有變過吧？”
梁承朝沉溺在這段甜又痛苦的回憶中，又被皇后這一聲‘朝哥哥’喚得心，連連承諾道：“沒變，什麼都沒變，兒，朕......哦不，我保證。”
皇后忍不住咳嗽兩聲，疲憊地閉上了眼睛。
梁承朝抱著，像哄孩子一樣哄著。
直到了夜，他才從皇后睡的床榻上起，朝書房走去。
李聿早就恭候多時，梁承朝心不錯，也沒計較之前被他欺瞞的事，只隨意擺了擺手，讓坐下。
梁承朝翻了兩本奏摺，還沒聽見李聿開口，便冷哼一聲，“你倒是沉得住氣。”
他放下筆，“不就是來給燕氏求的嗎，說罷。”
李聿沒說話，只是默默奉上了張硯歸派人送來的那封‘萬民書’。
一張五尺長的宣紙在他眼前展開，上面是無數人為燕庭月請命的陳，麻麻的手印佈滿了整張紙。
李聿將他的神盡收眼底，又道：“燕小將軍確實屢立戰功，深得民心，最重要的是有領導燕家軍，燕氏一族絕無異。”
梁承朝臉一沉，他何嘗不知道燕庭月這個將軍做得很好，不然這萬民書怎麼會遞到他的眼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