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燕庭月拉著張硯歸跑到了小溪邊。
張硯歸的袍子被燒破了一個大,襬捲曲焦黑的塊,布邊翻著暗紅,還冒著帶著糊味的白煙。
燕庭月張道:“軍師,你上有沒有傷?哪裡疼?”
張硯歸看著張,心裡的霾散了不,清雋的眉微挑。
燕庭月以為他被燒傻了,衝上去就要掀他的服,“給我瞧瞧,你傷在哪了?”
張硯歸的上下襬被猝不及防地掀開,出一小截細白的腰肢。
與行伍之人的放不同,他的腰白皙、勁瘦,能看到淺淡的廓,卻又不誇張。
張硯歸耳一熱,一把捉住燕庭月的手腕,輕輕一推,“你到底還是不是孩,怎麼能隨意掀男人的服?”
燕庭月輕‘嘖’了聲,頗有些慨,“軍師這小細腰,還白。”
“燕庭月!”張硯歸這句怒吼幾乎是從牙裡出來的。
燕庭月收回視線,嘟囔道:“我也是擔心你的傷勢嘛,大老爺們的,看看怕啥?”
張硯歸迅速整理襬,強作鎮定地輕咳一聲,“我就算了,以後你不許這麼掀別人的服。”
燕庭月蹙著眉,一雙月芽一樣的眼睛滿是疑,“為啥?”
張硯歸冷了臉,“沒有為什麼,你若不應,我就告老還鄉,不回軍營了。”
燕庭月急了,能打那麼多勝仗,軍師功不可沒,有好幾次都到鬼門關了,都是這位軍師力挽狂瀾,燕家軍可不能沒有軍師啊!
“別別別,我答應你,以後只掀你一個人的服,行了吧?”
“我,不是這個意思......”燕庭月聽見素來巧舌如簧的軍師頭一回磕起來,抿半晌才出一句,“罷了,隨你吧。”
燕庭月有些不著頭腦,但也沒計較,“你既然沒事,咱們就回去吧,我還想再去山上獵頭鹿烤著吃呢!”
一轉,張硯歸忽然輕‘嘶’了一聲,靜很小,如果不是他們兩個離得那麼近,是聽不見的。
燕庭月張地回過頭,“怎麼了?哪裡疼?”
張硯歸的額頭冒出一點冷汗,“腳踝,有點疼。”
燕庭月立刻蹲在他面前,挽起了他燒的焦黑的腳,才發現他的腳踝紅了一片,已經起了泡。
“都起泡了,你怎麼不早說啊?”
張硯歸扶著的肩膀,聲音低低的,“剛才走急了沒發現,現在停下來才覺得有點疼。”
燕庭月立刻拉著他坐下,將他的放在自己膝蓋上,“有點涼,你忍著點。”
說罷捧起冰涼的溪水輕輕澆在張硯歸腳踝上。
張硯歸坐在地上,雙手拄在背後,被迫抬起兩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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