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李聿握著顧窈的雙手，稍一用力，就將拉上了馬車，圈在自己邊坐著。
他做這一切的時候，張硯歸就在一旁，時不時看向燕庭月，手心都出汗了。
待顧窈上了車，他猶豫一瞬，才鼓起勇氣朝燕庭月出手。
燕庭月愣了一秒，在他掌心拍了一下，然後兩步跳上了馬車。
張硯歸收回泛紅的掌心，笑得有點僵，“手，手勁還大。”
顧窈用力抿住，憋得人中都變長了。
馬車很大，很寬敞，四個人兩兩相對也並不覺得擁。
顧窈雙手疊放在小腹上，只低頭看自己的些，燕庭月手肘拄在膝蓋上，託著腮不知道在想什麼，兩個大男人更是沒什麼話題。
空氣裡帶著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到底還是顧窈先開口打破沉默，“軍師是京城人嗎？家裡可還有什麼人？”
張硯歸拱手，“勞王妃垂問，我是儋州人士，父母俱亡，老父年邁，我是獨子。”
李聿側目看著和張硯歸聊天，手掌不聲地繞在後，在腰上挲了下。
顧窈微微後仰，溫聲道：“軍師瞧著與我家王爺年紀相仿，家中難道就不曾給你說過親事嗎？”
張硯歸：“父母早亡，自然無人辦，又一直在軍中打仗，哪裡有時間想這些？我的事......將軍是知道的。”
他的話是回答顧窈的問題，目卻始終灼灼地看著燕庭月。
顧窈的目在他們兩個之間來回逡巡，笑得像一隻狡黠的小狐狸。
燕庭月也看向他，“確實，我們軍中將士都有家室了，就連我都‘娶過妻’了，就軍師還是一個人！”
兩個男人的目同時沉下來。
顧窈只好再次出來緩和氣氛，“我和月兒之前胡鬧了一場，讓軍師看笑話了，那可不算數的，月兒和軍事一樣，父母都不在了，也沒人為張羅這些事，一直也沒定過親呢。”
張硯歸如何不明白話裡的意思，臉上有些火辣辣的，目忍不住朝燕庭月瞥了好幾次，“是麼，這我倒沒聽我們將軍提起過，原來將軍也不曾婚配過，那......”
燕庭月忍不住‘嘖’了一聲，“顧姐姐，你年紀輕輕的，怎麼也記不好了，我怎麼沒定過親呢，當初我爹不是給我和王爺定過親嗎？”
李聿一口氣嗆在嗓子裡，忍不住咳嗽起來。
顧窈正尷尬地不知道看哪裡好，忙借勢給李聿拍背。
張硯歸臉上有些盪漾的笑容一點點僵下來，惻惻道：“我怎麼不知道......老將軍還給你和王爺定過親？”
燕庭月毫沒覺得有什麼不對，反而一臉認真地點了點頭，“哎，當初我爹一心想攀高枝，又跟王爺沾了點七拐八繞的親戚，就找王爺提了這件事，王爺當時也沒拒絕啊......”
李聿目眥裂，簡直恨不得衝過去把燕庭月那張給上！
他猛咳一聲，也不管馬車上有沒有人，一把將顧窈攬進懷裡，“窈窈，你聽我說，我對一點意思都沒有，只不過當時陸慎就已經查到了老將軍有謀反的心思，只是怕打草驚蛇，所以我才沒當場拒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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