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行吧。”
燕庭月忍不住在心裡腹誹，這文人說話就是這麼文縐縐的，還得講究個天時地利人和。
“那軍師什麼時候想說了隨時找我，我洗耳恭聽。”
“嗯。”張硯歸應下，心跳忍不住了半拍。
他走了兩步，忽然頓住，“你這酒從哪的？”
燕庭月不明所以，“就，就剛才那家酒樓的櫃檯後面啊，大大小小好幾個酒缸呢，都是滿的，我隨便掀開一個打了壺，不算吧，給留了十個大錢呢！”
張硯歸看了看手中的酒壺，又看向，“王爺來樊城不是賑災的嗎？鬧蝗災的地方，糧食吃都不夠呢，怎麼可能還有餘糧釀酒？”
燕庭月也停下了，“那萬一是人家存的餘糧呢，或者蝗災之前剩的酒也說不定。”
張硯歸搖頭，“你沒去過災地，可能不知道，一個地方若是遭遇災害，當地府會率先在城裡和周邊強行徵糧，就算他留了，也不可能拿來釀酒，若是之前剩的，也不可能每個酒缸都是滿的。”
“對啊。”燕庭月總算反應過來，“我再上別的酒樓看看。”
說罷翻上牆，溜進了另一家酒樓。
張硯歸看著一家一家牆翻進去，最後從他前的店鋪跳了下來。
“果然和你說的一樣，家家有酒，戶戶有糧，完全看不出災的樣子。”
張硯歸冷笑，“咱們從城門走到這裡，可看到一個流民了？城整潔如新，裝都不裝了。”
燕庭月更想不明白了，“可他們圖什麼啊，難道就為了騙國家這點賑災銀？關鍵是也騙不過去啊，賑災的刺史一來，不就餡了？”
張硯歸：“所以最初來賑災的廖刺史死了。”
燕庭月一瞬間反應過來，“你是說賑災的廖刺史......不是被暴民襲擊，而是被樊城的員殺了？”
猛地一拍手，恍然大悟道：“所以王爺才會一到樊城就出了事，想必也是因為這個！”
“可我還是想不明白，謀殺當朝五品大員是多大的罪過，若說就為了這點賑災銀，我是不信的。”
張硯歸仰頭，著墨黑濃稠的天，“看來這樊城的水，真的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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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弟實在是沒辦法了，只好求到師傅這裡來了。”
顧窈對崔遠講清了前因後果，便把小糰子給放下了。
崔遠還未開口，小狗蛋已經十分有眼地抱住，聲氣道：“師祖母~”
崔遠穩穩接住，抱在上，“這小子放在我這裡沒什麼問題，不過你一個不會武功的，如何單槍匹馬去那樊城，又能有幾勝算，這些你都想過沒？”
顧窈：“想過的，不過我不是單槍匹馬，王爺給我留了一批銳，各個都是好手，除了留在王府那幾個，我全都帶著，路上會經過陸都尉的地盤，就算他不在，我有王爺留下的玉扳指，可以調王爺的舊部。”
“我在樊城待過將近兩年，對當地的地形、風土、人都有了解，還可以派人去相鄰的青城找燕妹妹幫忙，怎麼都不會是單槍匹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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