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燕庭月臉漲得通紅，單手持刀，怒道：“我呸！這幫下作的男人，他們懂個屁！小妹妹，告訴我是哪一個多的，我砍了他們的腦袋！”
小姑娘嚇了一跳，忙往顧窈邊了。
顧窈摟著的腦袋，安道：“燕姐姐是將軍，是英雄，你別怕，把那幾個人的樣貌特徵一五一十地告訴燕姐姐，會保護我們的。”
小姑娘給顧窈指了房間，便帶著燕庭月去找那幾個小廝。
顧窈推開門，屋哭聲一片，幾個姑娘面蒼白，目空，早已經喪失了生的希。
先是來大夫，問們的病，大夫當著眾人的面表示們只是輕症，只要對症下藥，一定能夠治好。
顧窈在屋子裡尋了個顯眼的地方坐下，“你們都聽見了吧，你們死不了。這種病也不會傳染。”
幾個姑娘仍舊呆呆地坐在床上，沒有一點反應。
顧窈點頭，從懷裡拿出一把匕首丟在地上，“想死也可以，用這把匕首會快一些，不過有些話，咱們要說到前頭。”
聽見匕首丟在地上清脆的聲響，幾個姑娘終於有了點反應，齊齊抬頭看向顧窈。
顧窈拿起算盤，撥弄了一下，“我那日一共救下七百九十三個姑娘，是用真金白銀買的，除去早上死的兩個，還剩下七百九十一個，平均下來，每個姑娘還欠我二十四兩六錢，按照你們樊城的工錢水平，每個人至要給我幹三年半的活。”
朝外面抬了抬下，外面的人陸續將在南瀛國高價收購的那些棉花和布料送了進來，“你們的命是我的，從今天起，你們就給我做活抵債，什麼時候把我的錢還清了，什麼時候才可以去死。”
幾個姑娘面面相覷，眼底漸漸有了神采。
顧窈滿意點頭，“給們每個人分發針線和布料，按件算錢，多幹多得，對了，們吃藥花了多錢，也要記在這裡，一起算總賬。”
小丫頭應下，給每個人發起針線來。
待針線發好，外面忽然嘈雜起來，顧窈抬手，“去把門簾子開啟，讓大家都聽個熱鬧。”
兩個小丫頭一左一右將簾子掀起來，院子裡，燕庭月已經擒了那幾個多的小廝，讓人將他們綁在凳子上打板子。
幾個小廝疼得涕淚橫流，一個勁兒地求饒。
“是我們髒，是我們不知廉恥，我們這種人死了才是爛了一塊地......哎呦，姑饒命啊！”
“姑，親，我再胡說八道，就讓我這條舌頭爛到嗓子眼裡......哎呦！”
“我們錯了，我們真的知錯，們饒命啊！”
院子裡哀嚎不斷，屋子裡的姑娘們齊齊紅了眼眶。
燕庭月一鞭子又一鞭子下去，一對幾，得幾人連滾帶爬。
然後抱臂對屋裡人說：“瞧見了嗎？長在人家上，他們可以說人話，也可以用來放屁，你要是非摟著這個屁聞，早晚把自己臭死。”
小姑娘在一旁不停地點頭，話糙理不糙，確實是這個理兒。
顧窈起，走到門口，聲音平靜無波，“我也曾被賣進過伎館，我知道世人本就以輕賤子為樂，若你們還要輕賤自己，那我們子，就更要人輕賤了。”
一個姑娘從床上下來，朝顧窈和燕庭月磕了個頭，所有姑娘都陸續起，朝們磕起頭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