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1章
顧窈雖然有些氣惱，可架不住那葡萄酒甘醇清冽，一壺下肚，酒意漫上心頭，先前那點惱意便散得無影無蹤，只剩下眉眼間的醺然笑意。
眾人邊吃邊聊，從阿若國的風土人，聊到梁國的朝堂軼事，覃濟川難得沒有板著臉，偶爾還會點評幾句李聿的應對，言語間竟多了幾分認可。
這般閒適愜意，不知不覺便到了夜深。顧狗蛋早熬不住了，小腦袋歪歪地靠在李聿肩頭，長長的睫耷拉著，小微微張著，一下又一下地打著小小的哈欠，連眼睛都快睜不開了。
宴席這才散了。
李聿喚來僕從，吩咐他們好生送覃濟川回房歇息，這才俯，單手穩穩抱起昏昏睡的顧狗蛋，另一隻手自然地攬住顧窈的腰肢。
顧窈的腳步已經有些發飄，整個人地靠在他上，鼻尖縈繞著他上清冽的冷松香，心頭一片安定。一家三口相攜著，慢慢踱回了臥房。
剛踏進房門，顧窈便揪著他的襟不肯撒手，酒意讓的眼神愈發水潤朦朧，卻依舊不忘追問正經事，聲音帶著點糯的鼻音：“皇上怎麼把你從天牢放走啦？他......他不生我們的氣了嗎？”
指尖揪著他的襟，酒意讓臉頰泛著酡紅，眼神卻亮得驚人，像是綴著碎星。
頓了頓，又噼裡啪啦地追問下去，語氣裡滿是急切：“還有還有，蘇大人不是聯合你母親蒐羅了你不的罪狀嗎？皇上可相信你了嗎？以後都沒事了嗎？你的爵位恢復了嗎？”
李聿單手將顧狗蛋放進床榻，替他掖好被角，另一隻手還扶著顧窈。
轉過時，見這般模樣，不由得低笑出聲。
他上前一步，溫熱的掌心輕輕捧著的臉，指腹挲著泛紅的臉頰，眼神溫得能溺出水來，聲音低沉而繾綣：“你一口氣提了這麼多問題，讓我先回答哪一個？”
顧窈被他問得一怔，酒意上頭，腦子裡一團漿糊，哪裡還能分出輕重緩急。
只能呆呆地看著李聿，長長的睫像兩把小扇子，一下一下地眨著，眼底蒙著一層水汽，模樣憨又無辜。
李聿瞧著這副樣子，心頭得一塌糊塗，忍不住低頭，捧著的臉輕輕吻了下去。
瓣相，帶著葡萄酒的清甜，他抵著的額頭，啞聲輕笑，這才逐一回答的問題：“皇上本來就沒信蘇瑾說的話。他只是氣我們倆聯合皇后一起糊弄了他，不過也沒真的怒。我被關在牢裡，每日還是吃的好喝的好，一點罪都沒遭。他就是想讓你跟著著急，也想讓咱們夫妻吃點苦頭，長長記。”
“至於那個爵位，”李聿的聲音沉了沉，指腹輕輕過角沾著的酒漬，眼底閃過一淡笑，“本就是皇上推我出來給他擋刀的。了那爵位，我反倒一份危險，多一些安穩。你放心吧。”
他長臂一，將得快要癱倒的穩穩摟住，扶著的腰讓靠在自己懷裡，目裡滿是溫的無奈。
他低頭看著那雙迷濛的眼，聲音輕得像羽拂過心尖：“我說的話你聽進去了嗎？明天早上醒來，還會記得嗎？”
顧窈被他摟在懷裡，渾得像沒骨頭，眨了眨溼漉漉的大眼睛，聲音黏糊糊的帶著酒意：“也許記得，也許不記得，我怎麼能知道？”
李聿低笑一聲，乾脆將人打橫抱起，讓穩穩坐在自己上，掌心輕輕託著的後腰，俯吻了吻的發頂，鼻尖縈繞著髮間的淡淡酒香與馨香。
他的聲音低沉而繾綣，帶著不容錯辨的認真：“那些話不記得不要，接下來的事才要記清楚。”
話畢，李聿灼熱的吻鋪天蓋地的落下來，從顧窈的鼻尖到下，再到鎖骨，又一路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