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5章
燕庭月聽得眼睛發亮，忙不迭地拍起手來，語氣裡滿是毫不掩飾的讚歎：“軍師真厲害！這一招以彼之道還施彼，簡直絕了！”
上誇個不停，一雙亮晶晶的眸子黏在張硯歸上，滿是崇拜，也無暇顧及裴元了。
張硯歸餘瞥見的樣子，忍不住揚了揚眉。
一旁的裴元眼底眼底也多了幾分真切的欽佩，“軍師果然智計過人，倒是裴某眼界窄了。”
燕庭月轉就從青瓷罐裡捻了幾顆餞，殷勤地遞到張硯歸手邊，“軍師，您吃您吃，您天天這麼多腦子，肯定累壞了，該多補補。”
張硯歸垂眸看著那幾顆裹著糖霜的梅子，指尖一捻，起一顆放進裡。
酸意瞬間漫過舌尖，他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皺，慢悠悠開口，語氣裡帶著一不易察覺的倦意：“怎麼安排，將軍們看著辦吧。”
他說著，抬手輕輕按了按口，眉宇間染上幾分疲憊：“一路奔波，舊傷也有些犯了。小將軍，勞煩你送我回營帳吧。”
裴元剛要起開口，說自己稔營中路徑，理應他來帶路，卻被燕庭月搶了先。
一眼瞥見張硯歸按在口的手，指尖微微蜷的弧度，瞬間想起那日自己一時衝踹上去的那一腳。
愧疚如同水般漫上心頭，連忙擺手，聲音都帶了點急切：“我去我去！裴大哥你坐著歇著，帳中還有軍要梳理，送軍師這點小事，給我就好！”
說罷，便扶著張硯歸往外走，一路殷勤備至，又是替他帳簾，又是叮囑他腳下小心，活一副乖巧懂事的模樣。
到了張硯歸的營帳外，燕庭月才鬆了口氣，轉就要走，臨走前還不忘討好地笑道：“軍師，您要是有什麼吩咐，隨時派人我哈，我先回裴大哥的營帳了。”
“什麼意思？”
張硯歸的聲音冷不丁地從後傳來，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沉鬱。
他抬眸看，眉峰微蹙，目銳利得像是要穿的偽裝，“你們兩個，晚上要住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