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本絲蘿,只圖錢帛》第533章 南瀛的士兵循着蹤跡分頭追去(1)

作者:鍋包又又又·5個月前

第533章

南瀛計程車兵循著蹤跡分頭追去,才發現那些影影綽綽的“可疑人影”,竟全是扎得惟妙惟肖的草人。

箭矢破空而來,釘在草人上的剎那,藏在草芯裡的毒驟然炸開,化作一團團灰紫的迷霧,嗆得人嚨發,眼前更是一片模糊,連三尺之外的人影都辨不清。

裴元就趁著這漫天瘴氣,如一道鬼魅的黑影,悄無聲息地到了城門口。

守在暗的接應人手,正是張硯歸早早佈下的棋子,聽見裴元那聲低了的暗號,立刻閃開門。

南瀛的將領看清城門下的人影,氣得雙目赤紅,厲聲嘶吼著下令:“箭齊發!別讓他跑了!”霎時間,箭雨如蝗,朝著城門方向鋪天蓋地去。

可厚重的城門早已轟然合上,將漫天箭雨盡數隔絕在外。

一群南瀛士兵在門下團團打轉,氣得直跺腳,卻連對方的角都沒到,只能對著閉的城門咒罵幾句,不過只開了個頭,就在那毒煙瘴氣的薰染下,一個個失去意識倒了下去。

燕庭月看見裴元進來,立刻快步迎了上去,語氣裡滿是急切的關切:“還好你沒事,總算平安回來了!軍師真是神機妙算,早就料到南瀛人會設下埋伏。”

裴元聞言,緩緩點了點頭。方才出城時,他心裡還憋著幾分不服氣,覺得張硯歸的安排十分謹慎,此刻回想起來,若非軍師料事於先,佈下草人毒煙的陷阱,他今日怕是凶多吉

他定了定神,鄭重開口:“多謝軍師周全,裴某佩服。”

三人並肩往營中走去,沒走幾步,裴元卻突然腳下一個踉蹌,險些栽倒在地。

燕庭月二人連忙手扶住他,這才驚覺他的肩頭竟著一支冷箭,烏黑的漬早已浸了半邊衫。

燕庭月見狀,心頭一,立刻手撐起他半邊子,聲音裡滿是驚慌:“你傷了?你剛才怎麼不說呢!”

裴元像是被人從迷霧裡猛然拽出來似的,反應慢了半拍。他眨了眨眼,語氣還有些迷糊:“我......我也不知道。不疼啊,我真的沒覺到。”

燕庭月又氣又急,連忙喊了兩名手下,小心翼翼地將裴元抬進營帳。

搖曳,線不算明亮,卻足夠讓人看清他肩頭那猙獰的傷口——箭簇從肩骨旁生生穿了過去,傷口邊緣已經滲出黑紅的,像是被夜染過一般。

張硯歸站在一旁,眉頭鎖,手輕輕撥開那片被的布料,沉聲開口:“傷口發黑,箭上有毒。他覺不到疼,就是因為這毒已經麻痺了他全。”

“什麼?”燕庭月臉瞬間白了幾分,整個人急得在帳中團團轉,“軍醫呢?怎麼還沒到!再去催!快去!”

帳外計程車兵被他吼得一哆嗦,立刻應聲飛奔出去。

營帳裡一時只剩下急促的呼吸聲,以及燭火跳時投在牆上的、搖曳不定的影子。

張硯歸取過一把銀剪,利落地剪開裴元肩頭染料,目落在那發黑潰爛的傷口上,忍不住重重嘆了口氣。“就是軍醫來了,只怕也無力迴天。這箭上淬的,是南疆最烈的牽機毒。”

燕庭月只覺一寒意從腳底直衝頭頂,形晃了晃,眼眶瞬間紅了,聲音裡帶著抑制不住的哽咽:“不行!裴副將絕對不可以死!我這就去城裡,找最好的大夫,買最好的藥!”

話音未落,轉就要往外衝,手腕卻被張硯歸一把攥住。

他的指尖微涼,力道卻不容掙。“小將軍真的如此掛念裴將軍?”

張硯歸的聲音沉了沉,眼底掠過一複雜,“我倒是知道一味草藥,能解百毒。”

燕庭月像是溺水之人驟然抓到了浮木,猛地回頭,眼中滿是狂喜與急切:“什麼藥?只要你說出來,無論翻山越嶺還是赴湯蹈火,我都要給裴副將尋來!”

張硯歸看著這副失而復得的模樣,心頭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蟄了一下,泛起細的酸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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