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1章
張硯歸早算準了燕庭月酒量淺,早悄悄在他的酒壺裡摻了大半溫水,饒是這樣,幾杯下肚,燕庭月也染了醉意,臉頰酡紅得厲害。
此刻被他打橫抱在懷裡,迎著滿營兵士調笑的目,燕庭月只覺耳尖發燙,掙了掙子,啞著嗓子嚷嚷:“放我下來!我還沒跟顧姐姐喝夠呢,回去再拼三百杯!”
張硯歸俊臉微沉,半點不肯鬆勁,薄湊到他耳邊,沉聲道:“燕庭月,你忘了今日是什麼日子?”
溫熱的氣息掃過耳廓,帶著清淺的酒氣,他話鋒一轉,眉眼便染了幾分委屈,眼看就要細數他如何不負責任,如何辜負自己滿腔意。
燕庭月一見他這副模樣,心頭咯噔一下,暗道大事不妙,忙抬手捂住他的,連聲討饒:“我的錯我的錯!是我糊塗,不喝了不喝了,咱們這就回去,回去過新婚夜!”
掌心下,能到張硯歸角輕輕勾了勾,帶著幾分得逞的意。
他抱著燕庭月的手臂收得更,大步往主帳走去,後的鬨笑漸漸被帳簾隔在外面。
帳門落鎖,帳只點著兩盞紅燭,暖映得滿室旖旎。
張硯歸將燕庭月輕放在鋪著紅錦的床榻上,指尖溫地替他褪去硃紅外衫,作輕緩,溫聲問:“不?要不要先吃些點心墊墊,還是想先沐浴?”
燕庭月被他這般溫相待,酒意散了幾分,後知後覺地赧起來,指尖絞著料,磕磕道:“、倒不,剛才吃了不......”
張硯歸頷首,眼底漾著溫的笑意,“好,那就先沐浴。”
他轉利落備好了浴桶,溫熱的水汽嫋嫋升起,暈開一室暖香。
回時,他俯住燕庭月的下,輕輕落下一吻,瓣相的瞬間,燕庭月的呼吸微微一滯。張硯歸抵著他的,聲音低啞又繾綣:“你先洗,還是......我們一起?”
燕庭月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從耳尖到脖頸都染著緋,瓣了,磕磕半天沒出一句完整話。
張硯歸瞧他這副模樣,低低笑出聲,指尖輕輕刮過泛紅的臉頰,故意逗:“將軍這是害了,還是......害怕了?”
燕庭月哪得了這份激,骨子裡的犟勁瞬間冒了出來,抬手就掐住張硯歸的腰側,藉著酒意撐著子站起,作竟比平日裡還利落,一把扯下他的硃紅外衫,襟散開,出清雋的肩頸線條。
悶聲壞笑,指尖點了點張硯歸的腰腹:“上次見過軍師的小蠻腰,沒看夠,今日還想看——給不給看?”
張硯歸順勢捉住作的雙手,指腹挲著的掌心,眼底盛著化不開的笑意,聲音得纏人:“你我已是夫妻,自然想看就看。將軍想看多久,便看多久,一會了浴桶,便是看上一夜,也無妨。”
燕庭月被他說得心頭髮燙,偏要反客為主,拽著他的手腕就朝浴桶走去,半點不給張硯歸再逗弄的機會。
張硯歸便順著的力道,被地由著作,看笨手笨腳又故作練地剝去餘下的袍,最後輕輕一推,將自己送進溫熱的浴桶裡。
溫水漫過腰腹,張硯歸靠在浴桶邊緣,墨髮被水汽濡溼,在潔的額角與頸側,水珠順著下頜線滾落,滴進水裡漾開細微波紋。
他眼尾泛紅,眸瀲灩,像只勾人的狐,手纏上燕庭月垂在桶邊的手指,指尖輕輕勾著他的指節,聲音低啞又勾人,尾音帶著輕:“將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嗎?要不要我教你?”
燕庭月被他勾得心頭一,酒意與意攪在一起,偏生不肯認輸,咬了咬,一個步便邁進了浴桶。溫水瞬間漫漲,濺起細碎的水花,沾溼了兩人的襟。
水汽氤氳,漫過兩人疊的影,紅燭的暖過朦朧的霧氣,在帳投下纏纏綿綿的影,一室旖旎。
次日清晨,帳外天初,燕庭月醒時神清氣爽,眉眼間皆是藏不住的笑意,連腳步都輕快了幾分,滋滋地往伙房去,要親自給張硯歸取早餐。
剛進伙房,就撞見李聿立在灶邊,正盯著下人熬粥,眉眼間帶著幾分難得的細緻。
二人素來磁場不合,見了面便是大眼瞪小眼,半分寒暄的意思都無,空氣裡都著較勁的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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