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狂點了點頭,表示同意。他向來隨和,對於家居設計這種小事,他幾乎無所謂。
於是我興地拉起老狂的手,從沙發上起,站在寬敞的客廳裡,開始比劃著對於新房子的設定。
我充滿期待地說:“一樓要設計開放式的客廳,與餐廳相連,餐廳旁邊是廚房,方便我們日常用餐和聚會。廚房旁邊,我想擺放一個和這裡類似的酒櫃,方便平時擺擺品。”
我繼續描繪著:“其他佈局,設一個客臥和一個衛生間,滿足偶爾的客人需求。其餘的地方,我想設計茶藝區,可以在閒暇時品茶、聊天,生活的寧靜。”
“二樓,可以採用桃姐家那種半迴廊設計。”我興地繼續說道,“分別安排一個主臥和一個客臥,主臥裡當然要有衛生間。在迴廊過道上,再安排一個衛生間,方便使用。然後,在迴廊的衛生間旁邊隔開一個區域,設定一個遊戲廳,可以足不出戶盡遊戲的樂趣。”
“遊戲廳過去是一個半天的臺。”我興地比劃著,“可以養一些花花草草,或者擺放其他的娛樂裝置,同時還可以曬曬服。”
“三樓……我想設計全迴廊的樣式。”我繼續構思著,“分別安排兩間書房和兩間客臥,方便閱讀、工作和接待客人。當然,也不能了衛生間。最重要的是,我想在窗邊設定一個放映廳,這樣我們可以一邊看電影,一邊窗外的風景。”
我一邊比畫一邊構思著,心中充滿了對新家的期待和憧憬。老狂一邊點頭,一邊認真地聽著我的描述……
我筆畫完,見老狂一言不發,興地問道:“怎麼樣?我的構思不錯吧?”
老狂點了點頭,似懂非懂地說:“實踐出真知啦!也許貧窮限制了我的想象啦,實在想不出來,實際上到底該是啥樣呢!”
我傲地擺擺手,得意地說:“怎麼樣?你就盡的去想啊,這種設計總比咱們現在住這個要好一些吧?”
本來我是略帶調侃地說出這句話,可沒想到,老狂卻認真地說:“哦,也就是說,現在咱們住的這個,你開始有些不滿意嘞?這設計可是當初你和咱們幾個兄弟之間舉手表決過的呀!”
他這話一齣,我愣住了,隨後有些不滿地說道:“是啊,確實不太滿意啊。當時沒什麼經驗,沒有自己設計過,也不太清楚。這地塊上本來當時分配的地方就是面南朝北,而你當時偏要說把門開朝北方,中軸線上所有房子的朝向都開朝北,不管是從風水還是從地理學來說,這樣都是不合理的。所以,這麼長時間住著以來,整個房子的採都不太好,有些時候特別亮,而有些時候特別黑,甚至白天都有可能需要開燈。”
我邊說邊回憶,心中竟然湧起了一委屈。老狂聽了,略帶調侃地說:“嘿喲!這小野丫頭還抱怨上啦!建都建了,沒法改了呀!要不設計好之後,你先到那邊自己住幾天唄!坐北朝南是吧?我弄了坐北朝北,不是為了你出門方便嗎?正門在北邊,往北邊出去,有商業區,有地鐵站。”
我一聽這話,頓時炸了,眼睛瞪著老狂說:“把門開在南邊不也可以出去嗎?那樣就把門開在小區裡了,從小區裡出去,雖然遠了些,但也能看看小區裡的風景,不也好嗎?”
老狂還想為自己辯護,一直說都是為了方便我出去,同時也正好和對面的花果山基地門對門。
我卻不耐煩地捂起耳朵,又喊又嘟囔著:“我不聽,我不聽……”聲音裡充滿了撒和任,但更多的是對現狀的不滿和對未來的期待。
我一邊嘟囔著“我不聽,我不聽”,一邊居然忍不住耍起了自己的小脾氣。老狂的話像是從遠方飄來的風,一點點吹散在我捂起的雙手和跳的影中。他試圖解釋設計坐北朝北的原因,但我的耳朵已經被自己捂住,心裡只充滿了不滿和委屈。
我還像個小孩子一樣,又跳又鬧,試圖用這種方式發洩我的緒。
老狂看起來有些無奈,他試圖制止我,但我的緒已經失控,對他又推又搡。在混中,我覺到一力量擊中了我的臉,是老狂的手。
那一刻,我到一陣生疼,眼淚不由自主地流了下來。這是老狂第一次打我,我完全沒有想過會有這樣的景。雖然平時比武時我們會有上的接,但那都是特殊況,而且老狂總是儘量讓著我,用一些較遠端或者溫的手段取得勝利。可這一次,他真的手了。
這一刻……我到很傷心,很失。老狂那原本溫的形象在我面前崩塌了。一氣之下,我捂著臉拿起沙發上的手機,往門口衝去,用力摔門離開了家。
我沿著街道一直跑,心裡充滿了混和傷。我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裡,只是機械地邁著腳步,朝著濱江公園的方向跑去。我只想找個安靜的地方,好好整理一下自己的緒。
在濱江公園的長椅上坐下,我看著眼前的江水,心裡五味雜陳。我不知道自己該怎麼面對老狂,也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這段。但我知道,我需要時間,需要空間,來平復自己的心。
我坐在長椅上,心中滿是困和不安。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卻始終不見老狂的影。我不開始胡思想,難道他真的生氣到不要我了嗎?這個念頭讓我更加難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