嫦杉一邊練地作著,一邊問道:“也就是說,你們兩個前世的記憶都恢復了?然後他就變了那副模樣來嚇唬你,是這樣吧?”我點了點頭,跟詳細解釋了今天早上所發生的一切,以及我們四生四世的大致況。
嫦杉已經做好了第一道菜,盛進一個大碗裡,笑著說道:“嚯!原來如此。不過,他這般模樣,臉型上倒和我夫君有些相似呢,只是夫君了那種威猛的氣概,更多的是一種儒雅的書生形象。”接著,開始回憶起自己與夫君的時,“起初啊,剛婚那幾年,他都沒有蓄起鬍子的,後來,一個月不見,他那鬍子啊,就留了羊山胡!哈哈哈,不管他有沒有鬍子,都是那麼的帥氣儒雅,嘿嘿嘿……”
我站在一旁,看著這丫頭沉浸在回憶中的舉,一臉無奈地捂著臉。本以為進來幫廚可以暫時“不想”老狂那副模樣的,沒想到這丫頭在聽完我的講述之後,反倒開始回憶起自己與夫君的時了,又是一波撒狗糧啊!簡直不了。
於是,我清了清嗓子,提醒道:“王大小姐,王夫人,鍋裡可是還炒著菜的!雖然你已經煮好了一道菜,但是鍋裡邊可是炒著的,就這麼放開可不行啊!”嫦杉這才回過神來,驚呼一聲:“啊,抱歉抱歉,實乃抱歉!”然後,指派剛才負責洗菜的分去炒菜,自己則端起剛盛好的一大碗湯,隨手取了湯勺,舀起滿滿一勺,輕輕吹了吹,遞到我邊。
我點點頭,品嚐了一番。味道真不錯!既有紫菜、蝦米、蛋配在一起的那種鮮香,適中的味,還有清脆的紫菜、糯糯的蝦米和的蛋。同時,湯裡還有一淡淡的胡椒味,相較於以前吃過的味道要重一些,但這樣似乎更合我的口味。而且,這湯也不像之前學生時代食堂裡的那種清湯寡水,隨便一口就能吃到好多紫菜、蝦米和蛋。
我忍不住評價道:“謝啦,味道不錯呢!口味也重了那麼一點點,很好吃!你剛才說是新學的,可否告訴我哪裡學來的?”
嫦杉轉擺了碗和勺,繼續忙碌起來,一邊做著下一道菜,一邊說道:“嗯,好吃,看來是功了。今天早上我不是去桃姐家裡邊學習一下相關的事項嘛!然後呢,還和我分了一些比較有用的做菜方法。尤其是剛才你品嚐的這一道紫菜蝦米蛋湯,說既然我要回來做飯吃,就給我推薦了這道菜的做法。”
說到這裡,嫦杉停頓了一下,似乎在思考著什麼,然後繼續說道:“同時,小麗麗那邊不是正需要照顧孩子嗎?我想著這道菜營養富,可以多吃點。你也可以多吃哦,說不定吃了以後早生貴子呢!”
我一聽這話,先是一笑,隨即一愣,調侃道:“早生貴子?沒有搞錯吧!破紫菜蛋湯還有這功效,我怎會不知?”
嫦杉聞言,笑了起來,說道:“逗你啦!不過啊,紫菜蛋湯怎麼就破了呢?要知道想當年我那個年代啊,要是能吃上一口紫菜啊,那得是多大的福分兒呢!就像是我家,最多一個月也就只吃那麼三兩回!那時候這玩意兒可是很珍貴呢,一般人家可吃不上,能解決基本的溫飽問題,就是莫大的幸福啦!”
我被這番話懟得無言以對,只能靜靜地站在一旁,看著作著廚房的一切。
看了片刻,總算是上齊了一桌子好菜:素炒小瓜、青椒洋芋、玉米炒蝦仁、芹菜炒牛,紫菜蝦米蛋湯。兩葷兩素搭配一湯,都是家常小菜。
我和嫦杉一起把每道菜端上了桌,由於沒有提前煮飯,簡單地為每人煮了一份拌麵作為主食。趁著準備拌麵的間隙,我們去新房那邊上了小麗麗和老黃一起吃午飯。然而,讓我驚訝的是,和小麗麗在一起的,居然還有一個穿古裝的男子,臉貌上和老狂略有幾分相像。據說他們前世是同父異母的親兄弟,那麼也就是說,這就是老黃的人形態了。看來今後不只要適應老狂的人形態,還要適應老黃的了。
我們一起來到舊房的餐桌前坐下,還是一如既往地坐一排,右邊是老狂和老黃,嫦杉則坐在斜對面。五個人一起了筷子,開始品嚐起來。自然不了大家的一番評價,嫦杉只是淡淡地表示:“能生巧罷了。當年我在世的時候,可沒有這麼好的廚藝,都是後來到了冥都慢慢學的。”
我好奇地問起過去的經歷,嫦杉便說道:“我那個時候家裡邊炒飯做菜都有我娘和小七,所以這些事歷來是不需要我心的。不過,我做菜做得最多的一次就是陪夫君到京城趕考的那段時間。那時候我們在外邊租了房,每天的飯菜都是我做了送去的。”說到這裡,和老狂都忍不住笑了起來。這丫頭一提起劉公子來,就是左一個夫君,右一個夫君,又親暱又讓人拿沒辦法。
小麗麗好奇地問道:“哦?那麼也就是說,嫦杉姐,你那個時候日子過得好閒啊,對吧?真不愧是公爵府裡的千金大小姐啊!可以和我這個天國侯府裡的小公主一比了!”
我也點了點頭,雖然之前稍稍有過一些瞭解,但也想聽到一個確切的回答。
嫦杉嚥下了口中的飯菜,說道:“嗯,我那時候其實不閒,忙著呢!至於我為何就在孃家嘛,《妻之》裡邊寫的不是很明確嗎?婚後,嫦杉思母心切,歸省久住。吾稟之父,父允之。故而後二十年間,吾與卿卿常居王氏府中。”
“所以,就是因為捨不得一下子離開養育我十七年的孃親唄!”嫦杉繼續說道,“同時,已經夠明確了吧?是常居於王氏府中,此的王氏府,就是濟水公府。常居不等於永遠居住呀!其實,我們都是大家族裡邊的人,兩地相隔,並不像你們所認知中的那麼遠。也就只隔著那麼三兩條街吧,大概就是三四公里的路,頂多半個時辰就能到。兩邊往返,這裡住幾天,那裡住幾天不就行啦,然後再互相提前通告一下,免得兩方家長擔心,通常都是這樣的。”
聽到這裡,我恍然大悟。其實想來也是,規矩是人定出來的,因為況自然可以稍稍的有一些變。並且孃家與夫君家同在一座城市,就隔著那麼幾條街,自然不存在被打回孃家、違背倫理道德這一說法。
在此之後,短暫的一刻沉默後,嫦杉又繼續說道:“哦,對了,小珂珂,你之前不是說不太適應老狂現在的模樣嘛,說不定下午你們去找個理髮店,讓他換一個髮型,看上去應該就自然多了吧?畢竟,你是現代人,一下子看到這種古代的束髮造型,可能多多會有點覺得奇怪吧。總之,就像是你拍戲時接的那些古裝角一樣,需要一點時間來適應。”
老狂一聽,連忙點頭稱好:“哦,好好好好好。確實是個好辦法,我正愁著這一頭長髮如何置呢。當年嘛,那是因為那時候的禮教影響,以及邊關連年戰事沒辦法考慮更多啦。而現在適應了這單快捷的現代生活,自然不能再留的那麼長啦!”
我一聽,想來似乎也是這樣,也許一直看不慣,髮型也是其中一個原因吧!既然如此,那便這樣好了。老狂旁邊的老黃聽了,向小麗麗問道:“麗兒,你覺得我現在這副模樣還能夠眼吧?要不我也和老狂去換個髮型?”
小麗麗溫地回答道:“不必了,我覺得你這樣好的。如果你嫌麻煩,其實我可以幫你梳髮這些之類的。我跟姐不一樣,別忘了,我當年也是在天國長大的,像你這種髮型的男子多的是了,我看得慣!”
我忍不住呵呵一笑,心想:老狂這模樣確實也有特的,不過想來換了髮型應該會更好看一些吧?畢竟他的臉型更適合一些現代的髮型。不過,這也得等他下午去理髮店嘗試過後才能知道了。現在嘛,還是好好這頓午餐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