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理髮店,出門就是祥服裝城。考慮到現在時間還早,並不急著回家,而且家裡邊也沒菜了,不如晚飯就一同在外解決好了。至於老黃他們那邊嘛,應該能自行搞定。
老狂和嫦杉都表示同意,於是三人便一起走進了服裝城。今天是週日,沒想到來服裝城的人還不,大概都是來為“明天元旦”添置新的男男吧!
通常況下,但凡不是旅遊景點或者機場高鐵站這些公共場合,大家都忙於各自的事,像我這種大明星出行,一般是不會被曝的。同時,為了保護明星的私,各大平臺也不允許這樣做,所以可以放心地好好逛一番了。
可是,走了一大圈下來,愣是一家服裝店都沒進去,就這麼繞著整個服裝城傻傻地走了一圈。嫦杉忍不住問道:“誒?我覺得吧,你倆好生奇怪哦!既然是說了來逛服裝城,為何不進去呢?這裡有這麼多好看的服,而且我覺得那些稍稍一點的風格,你應該能夠接的呀?或者……嗯,不對。哦,你作為一個大明星,這穿的服款式估計還沒有我多吧,雖然我穿的通常都是古裝、旗袍,還有像現在這種一樣的連之類,但是花樣可多著呢!”
我呵呵一笑,沒有回答。老狂在左邊調侃道:“這是有選擇困難症啊!因為看著那些服,每件都好看,每件都想穿、想買,但是呢,買回去又不知道哪一天該穿哪一件,覺每件都想穿啦!所以吧,一直以來就那麼幾個款式。反正呢,我喜歡的是在,又不是外表,就算每天看一樣的,穿著無所謂的!”
我忍不住噗嗤一笑,連忙點頭表示贊同。還真被這傢伙說到點子上了,我確實是患有嚴重的選擇困難症啊!所以,如此一來,還是不買為好,不然萬一到時候喜新厭舊怎麼辦?萬一到時候真的出了門又犯難怎麼辦?選擇一些,考慮的自然也就一些。
一旁的嫦杉,聽了這回答,目瞪口呆地調侃道:“哦,原來珂珂姐這是犯有選擇困難症啊?不行,待會兒得找個大夫給你好好治一治!不過話說回來,以你們的財力水平,隨便找家店全部買回去不就行啦,然後到時候需要穿哪件呢?就提前列個名單,把所有款式都列出來,弄個隨機選的APP隨便一件,中哪套就穿哪套啦!我覺得這樣不是好嘛!”
聽這麼一說,確實有些道理,一定程度上可以解決選擇困難症。但是……我當即又回懟道:“辦法不錯,但如果直接買了一整家服裝店,那樣不太好吧?不能仗著有錢就把錢都花在這些沒意義的事上……總的來說吧,我的觀念一直是這樣的,穿的呢,只要不缺,該換的換一換,洗了再換其他的,這樣也就行了,沒必要準備那麼多吧,況且櫃裡也裝不下呀!”
嫦杉輕輕拍了拍我的肩,笑道:“好好好,儂有儂禮,小子拿你無法!但其實,我以前上街也會犯這病呢!尤其是當年趕集的時候,看見了好看的首飾、髮簪之類的,不知道該買哪個。然後老闆跟我推薦這個、推薦那個,說送夫君、送母親之類的,我一時犯了難,也覺得心煩意,就讓小七開了欠條,全給拿下了。回頭備足了盤纏,再把錢補上也不遲。”
聽了這話,我和老狂都目瞪口呆,豎起大拇指。我表示道:“嚯!真不愧是濟水公長!出手果然闊綽!”
嫦杉先是連忙擺手,然後無奈地搖了搖頭,嘆了口氣,說道:“那次回去之後啊,雖然我把盤纏都給補上了,但那裡邊的首飾之類的好多都特別值錢。我略算了算,大概耗費了一兩千銀子吧!取箇中數,就算是1500兩。當時的銀價大概是480一兩,這樣一來,也就是72萬了。”
老狂在一旁驚訝地表示:“72萬?買了一整個攤子的金銀首飾?果然闊綽!換做是現在,那不得是普通人家一個人半年的收嘛,而且這還是算在開銷比較的況下。”
我忍不住噗嗤一笑,嫦杉點點頭,繼續說道:“所以說,那次回去之後,我爹知道了此事,把我臭罵了一頓呢!然後還罰我跪在安兩閣前面壁思過了一下午。後來是小七求,才讓我跪了一會,不然估計得通宵了!唉,畢竟家有家規嘛,雖然那千把兩銀子,對於我們家當時的財力來說,頂多也就是我一個月的生活費,但一下子買了這麼多本用不完的金銀首飾,自然是破了規矩的。”
“後來那些金銀首飾,我爹親自挑了幾件留給我,其他的該送的送,該賣的也都賣了。家裡邊留著這麼多,也沒多大用。”
聽了這些話,我和老狂都不約而同地把臉撇朝一邊,一個勁地笑起來。
沒想到這個千金大小姐還有這麼調皮糊塗的時候,看來這丫頭可不是個省油燈啊!
笑了片刻後,我們總算安分下來,走上扶梯,一起前往三樓。二樓是士服裝區,三樓則是男士服裝區。既然來都來了,也就一起逛逛吧。雖說老狂肯定不會添置新,但走一走、一也是好的。
繞著男士服裝區悠哉悠哉地走了一段距離後,老狂打破了沉默,問道:“話說,嫦杉,你剛剛提及的小七是誰?丫鬟嗎?莫不是你的丫鬟?”我也覺得好奇,連忙點頭看向一旁的嫦杉。
嫦杉叉起腰來,點點頭,又搖搖頭說:“是,也不是。如果從地位上來說,確實是我的丫鬟;但如果從關係上來說,不如說是我的乾姐姐。你們也是有了解的,在那種年代,很多平民百姓家的孩子小小年紀就被送到了大戶人家,一輩子啊,幾乎都得侍奉主人之類的。小七就是那時候被送到家裡邊,專門侍奉我的丫鬟。話說,我之前有跟珂珂姐你提過吧?只是沒有指明罷了。”
“小七比我大五歲,從我出生開始就一直跟在我邊侍奉我了。但我從來都沒有把當做丫鬟看待,而是一個知心的大姐姐,一個親的朋友。以前我小時候總是搗出很多子,都沒讓小七給我求。”
聽這麼一講,我恍然大悟,確實,之前有跟我提起過,只是一時半會兒沒想起罷了。我隨即表示:“看來你們那時候家規還嚴的哈?”
嫦杉點點頭,說道:“嗯,確實,我們那時候的家規算在你們現在可是嚴的多了呢!看看現在大多數學校裡邊那種風氣,把家裡邊各個孩子寵得像個寶,都了‘神’,老師稍微一下,那得嚷嚷個幾天!我們那時候可沒那樣好的!”
這倒是勾起了我的好奇心,我連忙說道:“不妨說來聽聽?”
嫦杉清了清嗓子,走上扶梯,準備一起上四樓逛逛,同時說道:“好。有句古話你們都知道,‘打是親,罵是’!據說現在有人把這句話用在男之上?其實那時候這種話是用來教育小孩子的。就比如說我吧,我以前要是犯了錯,小一點的,頂多也就是被我爹孃臭罵一頓,然後躲房間裡哭一會兒,想開了自然也就高高興興的了。大一點的,就像是方才提到的那種,隨便開銷,或者說其他的各種不符合規矩的事,輕一點的就是罰我跪在安雨閣面壁思過,最多的一次大概跪了一整宿。重一點的便是用柳條或者子來了。”
聽了這話,我簡直目瞪口呆,之前嚮往的古代千金大小姐的生活,現在這種念頭完全打消了,好生恐怖!
老狂卻在一旁說:“打得好,吃一塹長一智啊!”
聽了老狂這話,我忍不住噗嗤一笑。嫦杉擺了擺手,說道:“那可不一定。雖說吃了一塹自長一智,但下一回又可能在其他的地方犯渾啊!呵呵,話說那時候我可沒讓人心……”
“記得,最嚴重的一次,是我14歲那年,小七陪我一同去外面逛街,然後被一個很不正經的富家子弟戲弄了一番。我氣不過,就把他暴揍了一頓,結果回去後,我爹連忙給他家那邊賠禮道歉。畢竟我是兒嘛,最重要的就是名節這方面。回來之後,爹就讓我趴在長椅上,派來家丁,棒打50!雖然不至於像廷仗的棒子那麼,但也打得我整整一天一夜下不了床,從那以後再也不敢了……唉,我那時候也不懂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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