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早上起得較晚,出門也自然晚了些,所以抵達濱海公園時,已經12點了,沒想到一轉眼就到了午飯時間,但其實吃過早點也才一個多小時。既然如此,便在附近的小攤隨便買點炸洋芋當作午飯。
此時正值寒冬臘月,是2018年新曆的第一天,溫度大概只有七八度的樣子。小攤邊賣的炸洋芋以及烤麵筋之類的小吃,正是一年當中最好賣的時候。而那些到了夏季才會出現的涼麵、涼、涼皮、涼蝦等,再搭配上一年四季皆可食用的炸洋芋,也是一種不錯的選擇。
老狂和劉子濂作為大男人,食量自然大些,便選擇了大碗;而嫦杉和我,作為子,食量稍小些,便選擇了小碗。我們人手一碗,拿著牙籤邊走邊吃,沿著沙灘邊上的鵝卵石小道,一邊聆聽起落的聲音,一邊欣賞著沿岸的風景,好不自在。
雖說天氣不至於寒風刺骨,但淒冷的西北風吹在臉上,還是讓人覺一陣涼颼颼的。不過,一口炸洋芋下去,那種覺便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淡淡的溫暖。再加上辣椒的那勁兒,真是讓人慾罷不能!
此時此刻,四人同行,兩對夫婦,心裡自然是歡喜的。那種寒冷淒涼的覺,似乎也因為這份歡喜而淡了許多。這一帶的人本來就,再加上今天氣候比較寒冷,更是鮮有人來。除了稀稀拉拉幾個帶著孩子來公園玩耍的,我們都沒見到其他人。
大多數人現在要麼是在家裡宅著,要麼是去往那些熱門的景點。像濱海公園這種比較冷門的地方,通常都只是作為一道生態景觀存在,而不是特別正式的那種公園。
想來,自從冬以來都還沒下過一場雪呢,不知道今天會不會迎來金州2018年度的第一場雪呢?
四人幾乎同時吃完了各自的炸洋芋,一同將碗和籤子扔進了附近的垃圾桶裡。吃飽喝足之後,便是開始嬉戲玩耍的時候了,正好活活筋骨,畢竟睡了一早上,得一才行!
我連忙抄了近道,直奔著沙灘衝去。嫦杉見狀,也毫不客氣地提起襬,迅速跟了上來。老狂那傢伙更是徹底癲了,嗖的一下,直接變了藍劍齒虎的模樣,一下子竄到沙灘上,吐了舌頭,躺在上面滾來滾去。遠遠去,還以為是一條接近四米長的藍大狗呢,哪裡像一頭老虎該有的樣子?而儒雅的劉子濂就顯得平淡多了,只是緩緩地跟在後面,從小道走進了沙灘。
現在晝夜溫差比較大,夜裡通常也就三五度的樣子。沙灘周圍靠近植被的部分經常會結上一層淡淡的霜。我剛踏出腳步踏上沙灘那會兒,著實是被霜給劃了一下,還好手敏捷,穩住了形。
上了沙灘之後,我和嫦杉當然也顧不得形象了,哪管還穿著長長的子,就像兩個天真的孩子一樣,各自捧起一手沙,就朝對方猛地揮去。我們都靈巧地躲開了對方的攻擊。若是此時下了一場大雪,捧起的可能就是滿滿一手雪了,那別提多快活了!當然,細細的沙捧作一團,也差不到哪裡去,只是稍有不慎掉進服裡可就不好了。
反觀嫦杉,那一古裝再加上厚實的襖子,著實能夠擋住不風沙。即使沙子不小心潑到了的領口,也不至於順著下去,的脖子周圍都被裹得嚴嚴實實的。而我這口子偏大的黑就得遭殃了,所以我在躲避時得更加迅速才行。
兩人一虎,在沙灘上你追我趕,嘻嘻哈哈地嬉鬧了好一陣子。劉子濂看來也是閒不住,欣然地融了這場歡樂的戰鬥中。就這樣,又嬉鬧了大約半個小時,直到覺有些疲力盡了,才各自歇息了下來。
老狂依然沒有變回人形,他那長接近四米、肩高大約一米三的軀抖了抖,上的沙子紛紛落下。他吐了吐舌頭,像條狗一樣趴在地上。我毫不客氣地湊到他旁,舒舒服服地靠在他那茸茸的寬闊背上。那而溫暖,還帶著一他獨特的氣息。
嫦杉則是盤坐在老狂面前,仔細地打量著這頭像狗一樣吐著舌頭的大老虎。一邊了那長長的、約20釐米的獠牙,一邊問道:“老狂,你熱嗎?你的牙為什麼一邊斷了,一邊沒斷呀?能不能兩邊都變得一樣長啊?”
老狂繼續吐著舌頭回答道:“有點熱吧,不過呢,主要是吐著舌頭好玩兒!至於牙齒嘛,應該是這輩子在戰爭裡折了吧!既然現在變出來就是這副形象,有必要一樣長嗎?一長一短才有我的特啊!”隨即,他淘氣地對著嫦杉“嗷”地大吼了一聲。
嫦杉連忙捂住了耳朵,連滾帶爬地來到我邊,一起靠在了老狂的上。
但突然想起來,剛才老狂說話的時候,聲音似乎不是從裡傳出來的,而是覺腹部稍稍地震了一下。聲源部分似乎就是肚子這一帶,莫不是用了腹語?
不過應該也是,從生學上來講,老虎的嗓門是不可能發出人類的聲音的。那麼老狂自然也就只能用腹語來代替了。
在沙灘上,背靠著老狂那溫暖而寬厚的軀,我們歇息了片刻。剛才單獨坐在一旁的劉子濂也湊了過來,在一旁坐下,他笑著說道:“此時此景,怎能不賦詩一首呢?說是賦詩,那客套話,詩詞詩詞從來不分家!那便容許我為狂兄賦上一首!”
他思考了片刻,然後開口道:“茫茫海闊一線天,卿卿你我同歡。都州濱海流沙河,三人一虎共此時!”
我連忙拍手好,老狂也用腹語說道:“嗯!劉兄果然有才!”
嫦杉也不由自主地接著對道:“悽悽臨海滿面風,恰恰閒暇多豔。金州海流不盡,七言五律共此福!”
聽了這夫妻倆默契的對詩,我驚得目瞪口呆!老狂也忍不住連聲誇讚。這詩雖然不說多麼緻,但簡簡單單的同時,也算是朗朗上口,無比押韻!
劉子濂哈哈大笑,說道:“哈哈哈,僅此而已啦!能和娘子對詩對詞是莫大的幸福呢!不如珂珂姐與狂兄也來一個?”
我一聽,有些驚歎:“哈?我們就不必了吧?哪裡比得上你們。”
嫦杉輕輕一笑,說:“珂珂姐當年不是學霸嘛?學富五車的你,今兒怎會了呢?不論輸贏,只圖一樂!哪怕打油詩也無妨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