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1月5日
一覺醒來,依然還是七點半,好一個星期五工作日,早已形習慣的麻木的拿起床頭櫃上的手機關閉鬧鐘,個懶腰換上居家服,穿著拖鞋去衛生間裡洗漱洗漱。洗漱水同樣已經提前準備好了,水溫剛剛好。
依稀記得昨天好像是在老狂的懷裡睡的,但醒來的時候又只有自己一個人躺在床上,雖然現在幾乎已經不需要他出門準備早點了,但他依然保持著六點半起床的習慣,正常況下從不睡懶覺。
剛洗漱完,老狂就突然,出現在衛生間門口,揮了揮手,跟著他的步伐一起到外面晨跑一圈,還是老規矩,來回一兩公里。回到家裡,媽已經準備好了今天的,早點,包括老黃和小麗麗在的一家六口,都能吃上一碗熱氣騰騰的麵條,只不過今天不像以往一樣吃的湯麵,而是媽秘製的滷麵,味道果然不錯,還是小時候吃過的那種味道,相較於外面的那些,哪怕是吃到底部也不會覺得太鹹。
吃完早點就是決定接下來該幹什麼的時候了,老黃和小麗麗當然是迴歸隊裡的訓練,既然現在有了媽,照顧婷婷的重任,就擔在上了。
至於劉王夫婦,二人現在迴歸人間,在網路上依然十分火,他們決定平時搞搞直播,當個網紅,然後跟著隊裡跑跑跳跳訓練什麼之類的,這日子也就算沒閒著。而自己,進了臥室,從床頭櫃上拿起手機一看,果然有桃姐發來的訊息,2018年度的第五天,是尚傳寫真期刊冬季第二刊的拍攝日,所以接下來的首要任務就是前往尚。
至於老狂,之前幾次他都作為陪同跟著去了,這一次隨了他吧,反正他那麼厲害,隊裡的訓練對他來說也都小菜一碟。
點開桃姐發來的拍攝流程,我大致瀏覽了一遍。得知到了拍攝現場會穿上與任務相符的服裝後,就直接穿著現在的這條戰前往,省得再換。
正當我打算上老狂,一起步行去尚時,手機突然震起來。我拿起一看,是桃姐的來電。
我們一邊走出院子,我一邊接通了電話。電話那頭很快傳來了桃姐溫的聲音:“小珂珂,近來幾天過得如何啊?一轉眼都2018了呢,你這是一連放了四天的假吧?徹底爽歪歪了吧?你在微博上那熱度啊,哈哈哈,真是火的沒辦法啦!”
我笑著回應:“呵呵,火與不火都跟我沒有多大關係吧,關鍵是小日子過得舒坦就行。桃姐近來如何啊?你發的流程我已經看到啦,所以你該不會就是打個電話問候一下我吧?嘿嘿,說到底,覺已經好久沒有見到你,好久沒有工作了呢,覺都心了!”
桃姐輕輕一笑:“嗯,我的子,你懂的。平白無故不會打電話。主要就是藉著和你說事,先寒暄幾句。這次拍攝,主題是冬日姐妹花,流程裡邊你看到了嗎?”
我好奇地問:“哦,好像有這麼幾個字吧,不過這是什麼意思呢?莫不是要與某個人合作?服裝還是到了那裡再做準備吧,流程裡邊好像這麼寫的。”
桃姐解釋道:“嗯,是啊!所以這次寫真,要兩個人一起拍攝哦!好好珍惜這次機會吧。尚那邊可是花了好大功夫才請到與你合作的那位人呢!”
我更加好奇了:“是誰?桃姐,該不會想賣關子吧?”
桃姐笑著回答:“哈哈哈,就不告訴你,就不告訴你!去了你就知道啦,我隨後就到,你們那邊也差不多快到了吧,掛了!”說著,桃姐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我收起手機,一邊走一邊思考著到底會與誰合作。既然桃姐都說了,那要麼就是認識的,要麼就是不認識的。雖然在圈子裡和不同行的演員合作過,但說到底,有集的並沒有多。
該不會是沈青蘭吧?雖然並不排斥與合作,但那種高傲的子歷來都不太看得慣,尤其是之前幾次拍戲,就因為一個小小的失誤和劇組的人員們發生過一些口角。
老狂在一旁打趣道:“嘿嘿,你個野丫頭,不要當好奇寶寶啦!既來之則安之啦,既然都說了要與你合作,到了那裡之後不就知道了,現在瞎想什麼呀,瞎心,白頭髮一片片咋辦?”
我被他逗笑了,輕輕拍了拍他的肩:“好,是我多慮了。如果白頭髮一片片,那我就是白髮魔啦!”話音剛落,老狂又當場懟了回來。就這樣,我們一路邊走邊鬧,很快就到了尚樓下。
來到尚樓下後,停止了打鬧,一起上了樓。來到三樓樓梯口拐角,就看到了尚的工作人員,擺了個請的手勢,示意我和老狂先到等候區的沙發上休息片刻。這已經是老規矩了,現在才8:45,距離拍攝準備的九點半,還有好一陣子。
然而,正當我準備到一旁的皮沙發上坐下時,後面的四樓樓梯口就傳來一陣清脆的腳步聲。一種莫名的悉湧上心頭,我猛地回頭一看,是一個穿著紅、運牛仔的清瘦子。披著有些凌的黑長直,戴著口罩和墨鏡,掩蓋了自己的容貌。但其實是聽腳步聲,99%我就能猜出來者是何人了。
我決定假裝不知道,立刻回頭,繼續向前走去。接著,很快就被後這名子大步上前,用那細膩而有些冰涼的雙手捂住了我的眼睛。俏皮地一笑,說:“喂,丫頭,知道我是誰嗎?”
我噗嗤一笑,沒有回答的問題,而是說道:“你子恢復的怎樣?”
回答道:“已經早就好了呀,而且現在我都覺快閒不住了呢,照顧小孩子這種事當然就給藍老師好啦!”
我一聽,猛地拉起的雙臂,嘩的一下,就是一個過肩摔的作,打算把這個淘氣的老皮匠“狠狠”地摔在地上。
說時遲,那時快,在即將把的軀摔到地上的那一瞬間,兩條有力的雙就穩穩地紮在了地上。我們彼此的頭一上一下對視了一眼,我用右手託著的肩,防止重心不穩倒下去,左手則拉掉的口罩,笑道:“哈哈哈,早就認出你啦,老皮匠,小那亭!”
好久沒見的姐妹倆,經過簡單的一個互之後,終於相認。我還沒來得及扶起,就猛地用力,一下子就站起來穩住了形。那雙冰涼的手牽著我,直接來到皮沙發上,挨著老狂坐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