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員沒有回答。但很快就已經來到了裝區。在架旁,練的取出一件我所說的那種型別的比較清新淡雅的印花連。接著,問道:“這個款式如何?珂珂姐。”
呃……我輕吸一口氣,思索了片刻,說道:“覺有點普通,呃,有沒有那種黑底的,然後印花的連,長度差不多,到小肚中央。”
服務員點了點頭,走到另一格櫃。不一會兒,取出一條几乎與我所說的一模一樣的款式的連來:“這件如何?”
我比了個OK的手勢,當即表示同意。
接著,服務員說道,“好,那就這件了,要不要試試?這件是兩個加的,長度上應該適合你。如果不合適,背後有兩個藏的小孔,把裡邊的鬆帶拿出來,可以調整尺度。”一邊說著,一邊為我展示。
那麼便決定這件了!這條子看似外觀上不是那麼新穎,但其實藏玄機呢。藏在後面的鬆帶似乎運用了納米材料,超薄超細的鬆繩既不影響觀,也不影響穿著的舒適度。
老狂為我付款,說是當做七夕節的禮了。我則到試間換上這一套新裝。
搞定完上穿的,腳上穿的也得換一換,不然黑戰靴和黑底印花連可是一點都不搭呢!但鞋子就不必再添置新的了,手環的儲空間裡還裝有一雙備用的白漁夫鞋,在衛生間的門口更換之後,便可以踏上今天的行程了!
在地鐵車廂裡,這一次早已過了上班高峰期,座位空餘的還比較多,而我們要坐的路程也比較遠,於是兩人都挨著坐下了。
剛坐下沒多久,我就開啟手機中的鏡子功能上下打量著自己這一穿著:烏黑的蓬鬆披肩發,黑底印花連,出兩彎不深不淺的鎖骨,純素狀態下,在黑子的襯托下,更顯白皙的臉頰,以及鏡子照不到的白漁夫鞋。
可正當我打量著今天這一行頭,思考著是否得時,老狂就在一旁說道,“好啦,甭照啦!再照也是那妖樣!是去見你母親大人,又不是去幹什麼,你穿破布去,都認你這兒的!”
我頓時一陣無語,但也收了手機,不再照鏡子。是啊,其實他說的也對,在自己的母親面前,永遠是個寶,不必穿的太過奢華,也不必穿的太過講究,現在這一最合適不過了。只是,他的修辭有點不太恰當。倘若真的穿著破布去,會不會讓母親覺得我過的好寒酸啊?不過,他的言語特便是如此罷了,只是想和我說明白,不論我穿什麼,母親都會認我這個兒的大道理。
……
大概過了十多個站,老狂提醒我該下了。從地鐵站到母親所住的小區,差不多走兩公里。
11:40,來到門前,正要敲門,我卻猶豫了,不知為何……
老狂看出了我的心思,說一聲,我來吧,就咚咚咚三叩門。
很快的,屋子裡傳來那悉的溫的而又很久未曾聽聞的聲音:“來啦來啦!是誰呢?”
接著,一陣倉促的腳步聲。再接著,門開了。
開門的果然是母親王夫人。那種久違的親切,那種兒時的記憶瞬間湧現在眼前,不由自主的我甜甜的笑了。說來奇怪,上次那回怎就沒發現母親是有人冒充的呢?
母親顯然也認出了我們,立刻歡迎說,“哎呦,我還以為誰呢!原來是我的好閨和大婿啊!快進來吧!飯已經煮好了,但不知道你們要來,提前沒有準備,菜,別介意哈!”
老狂上前一步禮貌的比了個請的手勢,進了門。
我靠後進了門,順便將門關上。
那一下子,沒忍住,一記寸步,猛的就穿到母親面前,將抱在懷裡。
不由得,眼眶漸漸溼潤了,那種覺……
“媽,兒回來了!兒不孝!”
母親也手抱著我,如同兒時那樣輕輕拍著我的背,溫的說道,“回來就好,回來就好。之前啊媽不太關注娛樂圈的事,也不太瞭解關於你的事,這段時間以來,媽把你演過的那些影視劇,還有你更新的微博,全都看了一遍。媽就知道你過的幸福了,心底裡自然也就開心了。”
我點了點頭,但又想起了夢裡,夢裡所說的那個計劃,也想起了媽的胃,本來就不太好,於是關切的問道,“嗯,但是啊,媽,最近你……如何啊?”
這時,母親的雙手鬆開,輕輕的離開我的懷裡,一邊朝餐桌走去,一邊說,“沒事,媽好著呢!就算是真有那麼一天,也不上你來替我心!快來吃飯吧,一定了吧?涼了可就不好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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