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8月28日
過來的一個星期,每一天都是接連不斷的隊形訓練,滿腦子似乎都是在啪啪啪的踢正步。就連平時可以休息的週末,在過來的這個星期都是日常的訓練。畢竟為了能在最終的儀式上有最好的表現,誰都不敢懈怠。都說實力強悍,並不能代表什麼,即使再強悍的實力,關鍵時刻掉鏈子也是一無是,所以要做到萬無一失。
從8月19日到8月27日,整整九天時間,從早到晚,8點半開始到11點半,14點半開始到17點半都是無休無止的訓練。一天下來訓練的時間段休息的時間,每次只有五分鐘,早上下午兩次,總共十分鐘。
然而,這種高強度的訓練,總得是有個緩和的,8月27日結束,8月28日就是七夕了。
這天訓練一結束,全隊包括小麗麗在的15人,再算上婷婷,共計16個解散之後,到附近的小館裡,好吃好喝的來一頓。去犒勞犒勞這九天的努力,也算是提前慶祝一下七夕。
七夕自然是放假的。雖然目前他們那些大男人中,我已知的已經結過婚的,只有老狂、老黃和老紫,但其他的也未必沒有結過婚,只是他們那些大男人之間很在隊裡談起兒長,罷了。老狂自然也明白他們的心思,27日晚上吃完飯,大家也就各自散開了,七夕怎麼過,那是他們的事,放個假就好了。
回到家,已經接近十點。小麗麗帶著婷婷吃了一點,差不多八點多就回去了。
我和老狂、老黃回到家裡後,老黃自然是到新房那邊去陪著小麗麗,同時也可以幫忙照顧婷婷。我們二人則討論一下七夕怎麼過。去年有沒有過七夕記不得了,總之,今年正巧上了又接連工作了九天,是時候調整調整了。
對於七夕怎麼過,老狂先提出了自己的看法:“是啊,覺出去玩吧,又覺得好像沒啥意思,就去外面走走,宅家裡呢,又覺得……啊,要不是就早上起床先打會遊戲,然後出去外面跑一跑一跳一跳,再吃個早飯,然後呢,再痛痛快快的比一次武,再吃午飯,再睡個午覺,這一天差不多就過去啦,晚上一起看個電影啦!”
我思索了片刻,確實,到外面玩,覺已經沒啥特別新鮮的了,準確的說,應該是想不到什麼特別新鮮的景點。另一個呢,說不定就蹤又會被曝,唉,這就是出名的副作用啊!
“也行吧,”我說道,“只是這樣,會不會有點日子過的很空虛啊?好不容易放個假,而且還是七夕,我覺得還是去外面走走吧,遊戲隨時都可以打,比武的話,反正我還不是每次被你秒。”
老狂點點頭,覺得我說的有理,於是說道,“也倒是哈!那就睡個懶覺,起來先玩一局,然後出去跑一跑,吃個早飯,再去外面玩吧!只是,老婆大人,有什麼特別想要去的地方嗎?”
我呃了一聲,“要不是就去昨天路過的那個臨浦山吧?滿山的銀杏漸漸開始變黃了,景一定十分不錯!”
老狂又點了點頭,說,“嗯,那就這麼決定啦!老婆大人,想去看銀杏,那就去唄,明天早上……八點半起床,九點半出發如何?”
我回答道,“OK!那就這麼愉快的決定啦!八點半起床,那現在差不多就去洗漱睡下了吧,舒舒坦坦睡一下吧,現在我滿腦子都是提正步提正步,夢裡都是啪啪啪的替的作響。”
老狂:“是啦,明天早上八點半準時提供醒服務。先前你拿手機鈴聲醒我,明天我也同樣的用這樣的方式醒你吧!哦,對嘞,七夕是不是通常都得送禮啊?這是單送呢,還是互送啊?我給你的就當是送了哈,別到時候又嚷嚷著要禮。”
我先是哦了一聲,然後一愣,說道,“禮?你啥時候送我的七夕禮啊,這不都還沒到呢?你的那份嘛,明天再說吧!”
只聽老狂嘿嘿一笑,他答一個腦瓜子打在我的腦門上,我不自覺的“哎呀”了一聲。
“老婆大人這記,是被狗吃了嗎?之前,去你媽家買給的那條子,我說當做七夕禮啦!如果明天出去,你想要什麼?儘管開口,我會買給你。反正到時候用你卡付錢就行。”老狂說道。
我這才猛的想起來,那天確實新買了一條子,既然如此,就當作是七夕禮吧,畢竟我還是非常喜歡的。“瞭解,”我還給他一個腦瓜子後接著說,“你哪次去外面付錢用的不是我的卡?誰讓我們倆的卡互相繫結呢?誰讓我卡上這麼有錢呢?不過說到底,婚夫妻財產為共同財產,隨便用啦,你的就是我的,我的還是我的!那麼,你有什麼想要的禮嗎?姐大發慈悲,送你唄!”
老狂淘氣的了我的臉,笑道,“哈哈哈,老婆大人,何必如此慷慨呢?你就是上天送給我最好的禮,此生此世有你,足矣!”
我冷哼一聲,就知道他會這樣說。不過這樣也好,沒必要費心單獨為他購買禮了,省錢。同時也省去了一些買什麼禮上的糾結。
既然已經決定,那麼接下來就是洗漱洗漱上床睡覺。
我先起到衛生間去洗漱一番,便先睡下了。老狂在我之後差不多也上床,同我一道睡下。
拿起手機一看,此時剛好11點,比平時正常的睡覺時間早了半小時,而明天八點半起床,睡眠時間大概在十小時左右,舒服了!
我躺在床的右邊,所謂是男左右,炎炎夏季,我們各蓋一床薄薄的夏涼被就行。被子自打同居不久以來,我們都是分開蓋的,老狂睡相不好,夜裡總喜歡蹬被子,還喜歡把被子拉來扯去,分開是最好的辦法。當然啦,我的睡相也好不到哪去,倘若不在同一張床上,各蓋一床被子,一個晚上不知要互相拉扯多回呢。
一個晚上就這樣,舒舒坦坦過去了,直到一陣悅耳清脆的鈴聲響起——這是我的手機鈴聲,我可沒功夫像老狂那樣,專門用那種響亮豪邁的歌作為鈴聲,我用的只是手機買來時原裝的聲音。
我閉著眼睛手到床頭櫃上,拿起手機,眯著眼一看,果然是老狂打來的。看來我的電話醒服務這招,已經徹徹底底被他學到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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