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鐘,完洗漱,正拿起手機詢問老狂的行蹤,房間門突然“咔嚓”一聲響,是老狂回來了。他手裡提著熱騰騰的包子和豆漿,只見他二話不說,直接將早餐遞到我面前,然後比劃了個出門的手勢。我領會他的意思,跟著他快步離開房間。一邊走在前往活大樓的路上,一邊吃著早點。
離開了酒店,我和老狂並肩走在街道上,兩個香菇包和一杯豆漿很快被我消滅乾淨,扔進垃圾桶後,我終於開口打破了沉默:“狂,話說回來,你是怎麼做到時間得這麼準的?我剛一起床,正打算發訊息問你在哪兒,你就提著早點出現了。”
老狂嘿嘿一笑,手給了我一個腦瓜子,邊走邊說道:“嘿嘿嘿,連自己老婆大人的日常習都不瞭解,那豈不是顯得我太廢了嗎?不過,你犯糊塗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我只能付之一笑啦,哈哈哈哈哈……”
我清了清嗓子,故作嚴肅地說:“好啦,你個癲狂的臭老虎,別笑了,說正事。接下來咱們的工作任務可是要拍很多張照片呢,寫真,你會……就是造型上你知道該怎麼弄吧?”
老狂點點頭,自信滿滿地說:“嗯,造型嘛,不必多言,形象象就好啦!所謂本出演嘛!”
我挑了挑眉,接著問:“至於早點,你為什麼不敢嚐鮮呢?”
他聳了聳肩,解釋道:“昨天下午就吃得那麼鹹了,你知道這邊為啥吃的口味那麼鹹嗎?因為他們鹽產量太大,消耗不完,當地人呢,就養了這種習慣,不管吃什麼都得多放點鹽,懂吧?”
我點點頭,表示理解,沒有再多說什麼。不一會兒,就來到了大樓下,進大廳後,乘坐電梯直奔35樓。酒店距離大樓不遠,步行也就一刻鐘的路程。
來到35樓,我們在工作人員的引領下,分別被帶到了不同的房間。
我坐下來,品嚐一杯當地特的鹽水茶。九點半一到,我立刻起,正式投到了拍攝中。
拍攝的過程自然不必多說,畢竟這不是我第一次拍寫真,對於作的理和變換,我心中早已有數。拍了很多很多照片,幾乎嘗試了所有能擺的姿勢和能做的作。最後挑選出來作為手辦模型參考的照片可能只有那麼幾張,。
好在,我提前把手環儲空間裡的服都準備好了,這樣我就可以直接換上各自的服拍攝,省去了在這裡租用服的麻煩。否則,到時候租了服還得多出一筆費用,還得向桃姐那邊彙報,那就更麻煩了。不過,這些事並沒有發生,我也就不必多想了。
從早上九點半一直拍到11點半,中間幾乎沒有休息過,只是在換服的時候有了那麼一點點的息時間。這是我第一次覺到拍寫真竟然這麼累,同一個作甚至需要擺兩三分鐘才能達到滿意的效果。不過,當我想到將來賣出去的以自己形象為參考的手辦用的頭髮都是自己的時,心裡邊就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自豪。
在拍攝過程中,他們還從我一頭烏髮上取下了幾頭髮作為手辦製作的樣本。畢竟,可手辦是細玩意兒,馬虎不得,每一頭髮都得真實還原。據說,最後是要從頭髮上汲取DNA,然後復刻一模一樣的頭髮植到手辦的頭雕上。這讓我對手辦的製作過程充滿了好奇和期待。
至於老狂那邊的況,我並不需要多慮。時間一到,各自離開拍攝的房間,自然會在外面匯合。
11點半,拍攝終於結束。我在皮沙發上坐下來,休息了片刻,總算恢復了些元氣。工作人員走過來告訴我,這一次的工作任務就算是完了,下午第一批手辦模型就可以做出來,大概三點半左右過來拿,全隊15人的手辦模型先製作出來的第一批就當是贈禮送給我們了。
11:45,我離開房間,老狂已經站在房間門口等候了。
和這裡的工作人員打聲招呼,暫作告別後,乘坐電梯又來到樓下。和老狂悠閒地走在街道上,我輕輕嘆了口氣,說道:“唉,頭一次拍寫真拍得我汗流浹背,腳也站麻了,作也比麻了,真是!”
老狂頭也不偏,目視前方,悠然自得地說:“嗯,還行吧!只是他們說如果是當年的膠片時代,不知道我得浪費多膠片誒!難道是我怪作太多嘞?一秒變換一個誒……”說著,他又開始比出各種怪作,舌頭、眼睛,逗得我哭笑不得。
我嘆了口氣,無奈地了老狂那長長的老虎耳朵,說:“廢話,你這樣怎麼行呢?這手辦呀,是緻玩意兒,到時候要是拿你這樣的形象去製作頭雕,那不就搞怪了嗎?他們所需要的是你戰鬥時的那種戰神該有的氣概與英姿,而不是你平時的傻里傻氣、嘻嘻哈哈!”
老狂有些漫不經心地“哦”了一聲,說:“那老婆大人也不早說啊,不過總算是完啦!拍廢的,刪了不就行了,又不是膠片時代,無所謂誒!”說完,他又開始嬉皮笑臉地逗我開心。
繼續漫無目的地走在大街上,我們嘻嘻哈哈地打鬧了一陣子。突然,老狂嚴肅地說道:“話說,一眨眼的功夫就到吃飯時間嘞,老婆大人,午飯想吃點什麼呢?”
我思考了片刻,說道:“雖然剛才一下子拍了那麼多照,覺有點累,但是好像也沒啥運量,一點也不,就想回去酒店直接躺倒起。而且昨天那一頓下來也算是吃到了這邊的風味,你還慫恿著我把那個忒鹹的調料吃了,回去夠吹的啦,所以……”
老狂聞言,皺了皺眉,說道:“所以,老婆大人就要回去直接躺倒起啦?都說人是鐵飯是鋼,不吃一頓咋行嘞?網上都有人議論了,雖然他們多多知道我對你的好,但總有人奇怪,為啥把你越養越瘦了?多吃點啦,不然那些流言蜚語實在沒辦法啦!”
我捂著臉呵呵一笑,說道:“嗯,其實我一時間也不知道吃什麼,就是想睡覺。不過,既然你說要來點有趣的,我昨天好像路過一家古典風格的牛排餐廳,要不我們去試試?不是西式的那種牛排,就是我們這邊的口味,特別齊全,量也應該是特別大,我看到好像是按斤稱的。”
老狂一聽,眼睛一亮,狠狠地點點頭,說道:“嗯,吃牛嘛,就是要按斤稱才爽啦!不吃他個三兩斤就不回去睡啦,吃飽了睡,睡飽了吃,這才是最爽的生活啊!那就走起,老婆大人帶路!”
我比了個OK的手勢,輕輕挽起老狂的手,憑著記憶朝著昨天路過的那家店走去。
憑藉著昨天的記憶,我一路走一路逛,終於找到了那家風味獨特的烤牛排店。中午時分,店裡的人不算太多,大概晚上才是熱鬧的時候。我們點了幾份烤牛排,還配了些小菜和酒水,一共吃了個十來斤,味道確實不錯,讓我和老狂都大呼過癮。雖然最後付了不錢,但看到老狂吃得那麼盡興,我也覺得這頓飯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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