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11月28日
一覺醒來,又是嶄新的一天。我練地關掉床頭櫃上手機定的鬧鐘,剛好七點半。換上居家服,穿了拖鞋,出門洗漱一番。剛出了臥室,就發現老狂已經坐在餐桌上,平時經常坐的位置坐下來等候了。
我稍稍眯了眼,定睛一看,是兩碗還冒著熱氣的媽氏雜醬麵,可卻未見媽的影。但我也沒多慮,進了衛生間,用老狂準備好的洗漱水,簡單地洗漱了一番。打理了一下睡得有些凌的頭髮,便來到餐桌前坐下,準備吃早點了。
可卻發現今天桌上只有兩碗麵,通常況下都是有三碗和媽一起吃的。於是,我好奇地問道:“我媽呢?哪玩兒去了?”
老狂一邊拿起筷子,一邊“啪”地給了我一個腦瓜子,說道:“誰像你這麼貪玩啊?我剛洗漱完,媽就說早點煮好給我們兩個了,迴天國有事要辦,可能一陣子回不來。”
我一邊吃著味的媽氏雜醬麵,一邊“哦”了一聲。但隨即反應過來,既然一陣子回不來,那也就是說這些天都吃不上媽做的食了。看來,又得到外面奔館子啊!
吃完早點,老狂居然破天荒地說碗給他洗,讓我先去換服。我呵呵一笑,告訴他只要別懶把碗摔了就行,然後轉前往臥室關了門開始換服。
雖說昨天桃姐發來訊息說今天需要我到公司一趟,但也沒說是什麼時候。既然如此,我先換了服,待會兒再問問桃姐吧,或者說不定手機上又有新訊息了呢。畢竟從起床到現在,除了關鬧鐘,手機還一直襬在床頭櫃上,就連平時戴的手環現在都沒戴上,就更別提訊息代收了。
可是,拉開櫃我又犯難了,穿什麼好呢?昨天回到家裡,一直以來穿得很耐髒的戰洗了,曬著還沒幹呢。現在一轉眼已經是11月底了,天氣漸漸轉涼,黑底印花連自然是穿不了了。一堆白襯、一堆百褶,顯然已經不太適合這個季節了。
我仔細地翻了翻,終於在角落裡翻到一件許久未穿的白衛。了居家服外套,我當即穿上了這件衛。上半已經穿好了,那下半穿什麼好呢?既然如此,那麼下半就穿上百搭的黑金龍紋馬面吧,上白下黑應該蠻不錯的!鞋子方面,出門之前再搭配上平時穿的漁夫鞋就行。
換上馬面後,我趴在床上,從靠窗的床頭櫃上拿起手機,坐在老狂平時睡的這邊,雙腳踩在地毯上,開啟手機看看有沒有什麼新訊息。
微信上訊息眾多,有一些甚至是完全不認識的推銷商發來的七八糟的訊息,我毫不猶豫地一一刪除。其餘的則是各位朋友們的問候,畢竟參賽以來,這一去就是十多天。不用多慮,我據問候的容,機械地簡單答覆了一下。
但是,我並沒有在微信上找到桃姐發來的日程安排,聊天記錄還是昨天的,沒有更新過。QQ上就更不可能了,我就沒加過桃姐的QQ,平時也很用QQ聊天。
於是,我點開微博。果不其然,娛樂熱搜榜裡,十條中就有八條是這次星聯運會的事,而這八條中又有六條都和我相關。這熱度,真的是火得沒辦法了呀!
終於,在簡單地看了一下熱搜榜的概況之後,我收到了一條微博推送的訊息,是你關注的人發來的。我點開一看,居然是妸神影視公司方。他們最新的一條態@到了我,所以才會突然收到訊息。
點開這條訊息,我詳細地看了一遍。雖然沒有上熱搜榜,但也獲得了不熱度。訊息主要講的就是公司那邊最新的古裝片策劃。一共要拍三部:一部是古裝為題材的80集小短劇,一部是和一家知名古裝製作商聯的微電影,還有一部做《妻之》的短電視劇策劃。
我仔細地看了看策劃安排的大流程,發現《妻之》的活安排就在今早九點半到十一點半。名單裡赫然寫著我的大名。那麼看來,桃姐說的事就是需要到公司裡談一談關於這個專案策劃的事了吧?
既然如此,退出微博,將手機裝進衛的兜裡,戴上戒指,穿上子。然後上老狂,差不多可以出門了。
到門口,我從鞋櫃裡隨手拿出一雙白漁夫鞋換上,和老狂一起出了門,坐了老狂變的紅城虎王2017,直達公司——昌德道北15號。
停了車,下了車,我和老狂一起進了大堂,上了電梯,來到15樓,直達桃姐的辦公室。通常要和桃姐討論活策劃的事,都是前往的辦公室,這回大概也是如此,不必多慮。
我和老狂一起下了電梯,徑直來到1501室門口。
房門閉著,現在時間已經快九點了,還是上班日,桃姐大機率是在辦公室裡的。於是,我輕輕叩了三下房門,裡邊果然傳來那悉的溫聲音:“誰啊?進來吧!沒上小鎖!”
得到答覆後,我立刻開了門。剛一進去,就看到桃姐已經坐在辦公桌前,面對著電腦,同時還戴上了平時幾乎不戴的遠視眼鏡,看樣子正忙著辦公呢。但是想來半個多月沒見到桃姐了,我忍不住興地打了聲招呼:“呀!大桃桃姐姐,正忙呢!好久不見,打擾了哈?”老狂也跟著進來,他點頭致意,禮貌地打了個招呼。
桃姐見我和老狂來了,摘下眼鏡,喝了一口花茶後說道:“就知道是你們兩個!本來昨天告訴你今天有活後,我是打算把安排發給你的,但是我就在辦公桌上小睡了那麼一會兒,沒想到這一醒來就是第二天了!所以,實在抱歉了,我可是準備了一晚上的流程啊,待會兒咱們坐到沙發上,細細的聊一聊吧!”
我坐到沙發上,輕輕地倚靠在老狂上,說:“哦!那桃姐辛苦了哈,不過呢,沒有提前知道,也算是待會兒能有個驚喜吧!我估著吧,和我有關的活就是微博網上那個第三條策劃吧?誒,剛才你說打算小睡一會兒,結果醒來就是第二天了?那也就是說你這一整晚上都在辦公室裡度過的,沒回家?”
桃姐點了點頭,站起,了個懶腰,說:“是啊!我去給你們兩個泡點茶吧,稍等哈!”說罷,桃姐就行了起來。
見桃姐起就要去泡茶,我連忙說了一聲:“不必麻煩了,桃姐,給我接一杯溫水就行,最好就是1/3熱水,2/3冷水!”老狂也在一旁說道:“俺也一樣,不過我要全冷!”此時,桃姐已經拿出了兩個茶杯,微微一笑,點了點頭。
不一會兒,桃姐端著兩杯水,分別放到了我和老狂前面的茶几上。隨即,又從辦公桌上拿起筆記型電腦放到對面的茶几上,在對面的皮沙發上坐了下來。然後,調出了投屏模式,這樣坐在對面的我和老狂就能看到筆記本上顯示的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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