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居的日子轉瞬即逝,又悄然溜走了4天。這天,是一年一度的清明節。而就在昨天,親的匪程英士被正式下葬於魔林市北陵山。
作為故事的傳承者,下葬當天我竟沒能親臨現場。儘管的家人誠摯地邀請了我,我卻以避開為由婉拒了。
今天是正式的清明節,按照習俗,應當去祭拜、掃墓,我想,不妨就今天去吧。
一大早,我就收到了老白的資訊,他讓我幫忙去獅子的陵墓打掃並祭拜。我欣然應允,這樣我也就能順道去一趟北陵山了。雖然他們總說,獅子只是離開了人間,並未真正消失,元神破滅後的神族通常會寄予一個歸仙位的說法。我想,此刻的他,或許正在冥都的某個角落,默默關注著我們,時刻掛念著我們。
我簡單洗漱後,換上了一黑的西裝,戴上了黑口罩、墨鏡和帽子,全副武裝。在街邊隨便買了兩個包子、一杯豆漿作為早飯,便匆匆出發了。
去往獅子的陵墓沒有直達的地鐵,我只能開車前往。出發前,我向桃姐報備了一下行程,以防被跟蹤狂發現,帶來不必要的曝。哎,明星出門或許就是這樣吧,時刻都得提防著。雖然我完全可以用法力匿自己的氣息,但我覺得,既然在人間生活,就普普通通地過好自己的小日子吧。
經過大約一個半小時的車程,我終於到達龍塘裡附近。我全副武裝地停好車,到附近的花圈店買了一些必備的品,留一部分裝上車,打算待會兒獻給匪程英士。
接著,我緩緩走上山,來到了紀念碑前,整齊地擺放好各種祭祀用品,然後深深地鞠了個躬,說了一些客套話,也表達了一些發自心的真實,眼眶漸漸溼潤了,但我這一次居然沒有淚流滿面。是啊,即使他們不在邊,尤其是老狂,我一個人面對這些事時,也真的需要有一顆堅強而樂觀的心。
回想起老狂說過的那句話:“是兄弟就永遠是兄弟!”我始終銘記在心。
不知不覺間,我已經在紀念碑前站了將近半個小時。我再次鞠了個躬,向獅子以及其他烈士們說明了我接下來的行程,便匆匆下了山,上了車,繼續北上前往北陵山。
又是將近一小時的車程,我終於抵達北陵山腳下。北陵山,因位於北面且為陵園所在,故而得名,是金州四大公墓之一。剛進停車場,我就發現這裡已經停滿了車,顯然都是來祭拜各自親朋好友的。我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車位,提著待會兒需要用到的東西,開始上山。
來到陵園腳下,剛過完安檢,就發現不遠一個留著齊肩短髮的子正在朝我揮手,後簇擁著不人。
我一下子就認出了,此人就是孫可夢。
我剛和桃姐報備了要來北陵山這件事,沒想到這麼快就派人過來接應了。有了公司的人接應,我被曝的風險就大大降低了。
我們一行人來到匪程英士的墓前,按照正常的儀式規則,行禮、獻花,整個過程又過去了一個小時。
之後,我和公司裡的大家在附近簡單地聚了一頓,就回到了停車場,上了自己的車,順便更新了今日的態。由於陵園裡向來不得拍照,所以沒有留下任何紀念,只是發文:
“清明時節雨,紛紛路上行人慾斷魂……此時無雨,更勝有雨……唉,淚如雨下……過去的已歷史……緬懷吧,願安好!”
發完態,我緩緩啟車子,準備打道回府。
回去的路上,我思考著接下來的一整個下午該如何度過。作為一個宅,獨自在家的這些日子,我大多沉浸在書本與遊戲的世界裡,飯點也只是隨意解決,生活顯得有些渾渾噩噩。自從那天吃過藥後,那毒似乎就再沒發作過,我的狀態也好了許多。然而,距離下次開工還有4天,如果每一天都重複著之前的生活,那與鹹魚又有何異?
想到小那亭,此時必定在西陵山忙碌。的父親於一五年離世,今天這個日子定會去祭拜。其他的朋友們想必也都在為節日各自忙碌,我不便打擾。
正當我思緒萬千時,手環突然震起來,顯示的是一個陌生來電,地點竟是天國帝都。
儘管心存疑慮,我還是接通了電話。
對方的聲音略顯沙啞,像是個中年男子:“你好,現在方便說個事嗎?”
我正忙於開車,隨意應了一句:“嗯,您講。”
他接著說:“你若有空,今天就來天國神界委員會找我一趟吧?”
我未加思索,答道:“嗯,可以,不過我現在不在家裡,還得回去準備一下。”
他笑道:“不急不急,你慢慢來就好。”
遇到紅綠燈,我停下車,開始好奇這位男子的份,總覺得這聲音似曾相識。於是我問:“請問您是誰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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