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寬闊的鋼鐵甲板上,一百八十度範圍的景盡收眼底。近,碼頭的工人忙碌地搬運著資,起重機的長臂有節奏地揮舞;遠,海平面與天空相連,在落日餘暉的映照下,波粼粼。再看旁的艦炮,近距離觀察,更覺其巨大無比,炮上刻著細的紋路,彰顯著工藝的湛。艦島樓,時不時傳出工作人員流的聲音,為這艘看似冰冷的戰艦增添了幾分生氣。我深吸一口氣,心中滿是對這艘傳奇戰艦的敬畏與讚歎,期待著接下來在艦上的奇妙驗。
我們正站在甲板上,滿心好奇地打量著四周,沉浸在這艘傳奇戰艦帶來的震撼中。
這時,艦島傳來一陣沉穩的腳步聲,我們循聲去,只見拉天承從裡面大步走出。他著一土黃朝軍陸軍軍裝,筆的制服襯得他姿更加修長,只是那束髮的方式不太符合軍裝的標準,一頭標準的束髮,幾縷碎髮垂落在額前,倒添了幾分隨。臉上架著一副大大的圓框眼鏡。他又高又瘦,整個人站在那裡,奇妙地融合了古代的儒雅、近代的幹練和一點點現代的時尚,活一個越時空的存在。
這是我第一次如此正式地與這個劃時代的大發明家接,心中不湧起一陣激與好奇。
“兩位久等了,請隨我來吧。”拉天承面帶微笑,聲音溫和,抬手做了個請的手勢。那笑容親切自然,一下子拉近了我們之間的距離。
我們跟著他走進艦島,一踏,便到一濃濃的軍事氛圍。牆壁上掛滿了各種航海圖和戰地圖,著制服的工作人員們腳步匆匆,卻又有條不紊。
拉天承一邊走,一邊給我們介紹:“天曆艦可是咱們金龍朝軍的寶貝,它全長434米,是當之無愧的第二大戰艦,當年還是龍州艦隊的旗艦呢,歷經天曆海戰、龍灣海戰,從1695年服役到1715年,可是元老級別的存在。”他的語氣中滿是自豪,就像在介紹自己最心的孩子。
我們沿著狹窄的樓梯向下走去,來到了地下甲板。拉天承興致地開啟了他的介紹之旅:“這第一層是力艙,戰艦的‘心臟’所在。裡面配備了最先進的蒸汽機和鍋爐系統,為天曆艦提供強大的力,讓它能在大海上乘風破浪。”說著,他推開一扇厚重的艙門,一熱浪撲面而來,機的轟鳴聲震耳聾。我們探頭去,只見巨大的機飛速轉,管道里蒸汽翻騰,工人們練地作著各種儀,一幅熱火朝天的工作景象。
“第二層是彈藥庫和武裝備艙。”拉天承繼續說道,“這裡存放著戰艦的各種彈藥和武,從艦炮炮彈到魚雷,一應俱全。這些武可是天曆艦在海戰中克敵制勝的關鍵。”我們走過一條長長的通道,兩旁是一扇扇閉的艙門,雖然看不見裡面的況,但是想象著裡面儲存的海量彈藥,就不讓人到敬畏。
“第三層是船員生活區。”拉天承推開一扇門,裡面是一間間整齊排列的宿舍。“船員們在這裡休息、生活,雖然空間不大,但設施齊全,儘量讓大家在海上也能到家的溫暖。”
宿舍裡擺放著簡單的床鋪、桌椅,牆壁上還著一些家人的照片和船員們自己畫的塗,充滿了生活氣息。
“那第四層呢?”我好奇地問道。
“第四層是食堂和娛樂區。”拉天承笑著說,“在漫長的海上航行中,食和娛樂可是緩解船員力的重要方式。把食堂設定在最底層,一是因為這裡空間較大,能容納更多的人同時就餐;二是相對穩定,在顛簸的海面上,也能讓大家安穩地食。”
說著,我們已經來到了第四層。一進食堂,一飯菜的香氣便撲鼻而來。食堂裡擺放著整齊的桌椅,雖然裝修簡單,但卻乾淨整潔。此時,已經有一些船員在排隊打飯,他們看到拉天承,紛紛立正敬禮,拉天承微笑著點頭回禮。
我們也加了打飯的隊伍,和現在一樣,大家端著各自的大飯碗,依次從打飯視窗前走過。食堂的師傅熱地給我們盛上飯菜,有香氣四溢的紅燒、清爽可口的炒青菜,還有熱氣騰騰的海鮮湯。我和老狂並排走著,找了個位置坐下,拉天承和瓦太慧豔則坐在我們對面。
“來,嚐嚐我們艦上的食。”拉天承笑著說,“雖然比不上外面的大飯店,但都是師傅們用心做的,別有一番風味。”
老狂拿起筷子,夾了一塊紅燒放進裡,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嗯,好吃!這味道,絕了!”說著,又迫不及待地夾了一塊。
我也嚐了一口,確實味,不讚道:“師傅的手藝真不錯。”
這時,食堂的工作人員拿來了幾杯飲品。“這是我們食堂收藏的雕梅酒,特意拿出來招待貴客。”工作人員介紹道。
拉天承端起酒杯,向我們示意:“來,乾一杯!歡迎你們來到天曆艦。”
我們紛紛端起酒杯,輕輕杯,一飲而盡。酒,帶著一醇厚的香甜,讓人回味無窮。
“沒想到天承兄這麼幽默,和我印象中的死板科學家完全不一樣。”我笑著說。
拉天承哈哈一笑。
“科學家也是人嘛,也有生活,也有樂趣。整天埋頭研究,不得把自己憋壞了。”
瓦太慧豔在一旁看著拉天承,眼裡滿是意。
“他呀,就是個老頑,在家裡也總是逗我開心。”
老狂一聽,來了興致,湊上前去。“喲,看來你們倆可真好啊,真是出了名的甜。快給我們講講,你們是怎麼認識的?”
拉天承下意識地推了推眼鏡,角微微上揚,出一抹神秘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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