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清了清嗓子,提議說:“咱們採取三局兩勝制如何?要不要我把你的陀螺稍稍做個小小的改啊?”
小喧兒興地點了點頭:“好哦!但你可不要改啊,下一局我一定要贏。防止你耍賴,咱們定個規矩,輸了的要接懲罰。”
我一邊幫他改裝陀螺,一邊說:“瞭解,那你打算如何懲罰我呢?”
小喧兒眨了眨眼睛,想了想:“輸了的就不許玩陀螺了,去跟那邊那個傻丫頭一起玩過家家吧!”
我嘿嘿一笑,和他拉了拉鉤:“!”
接著,我介紹起改裝後的陀螺:“你之前的這個搭配,攻擊力和防力雖然都足夠強悍,但是穩定不夠高,而且自比較重,越重的慣就越大。所以在最後被我的陀螺撞擊的那一刻,因為自的慣,直接被彈飛了。現在我改進之後,陀尖換持久型的,重心變得更低,整就更穩。下邊這層攻擊環是原本極地聖盾的,上邊反轉過來的是赤練狂刀。從流學來講,這樣的搭配,重心更低的同時,能夠提高轉速和攻擊力。”
“而我這個呢,”我繼續說道,“反轉了攻擊環,並且將平衡足夠高的烈風聖翼在下面,攻防兼備的鬥戰勝佛放在上面。同時呢,如果到強烈撞擊,兩者會一分為二進行相互夾擊,當然你的同樣也可以。”
事不宜遲,我們準備開始第三局對決。我剛把兩個陀螺分別放發,小喧兒就提出條件要和我換陀螺。我毫不猶豫地答應了,其實想要贏得陀螺比賽,並不僅僅侷限於陀螺的搭配,發力度和發位置也是拿下比賽的關鍵。
對決開始!我深吸一口氣,拉拉條,陀螺嗖的一聲衝進了戰鬥盤。
小喧兒也不甘示弱,隨其後發了他的陀螺。
兩個陀螺在戰鬥盤中飛速旋轉,撞、彈跳,每一次撞擊都讓人目不暇接。不一會兒,兩個陀螺都因為到強烈的撞擊而一分為二,變了四個小陀螺在盤中繼續激戰。
極地聖盾的攻擊環與陀尖組合,展現出了驚人的防力和永續;
而烈風聖翼則以其超高的速度和平衡,在盤中靈活穿梭。
赤練狂刀的攻擊環與另一部分的組合,則是鋒利無比,每一次撞擊都讓對手到力山大。
戰鬥進了白熱化階段,兩個陀螺一分為四。
四個小陀螺在盤中你追我趕,互不相讓。最後,只剩下極地聖盾和烈風聖翼還在苟延殘,它們旋轉的速度越來越慢,直到最後竟然一起停了下來。
“這局比賽平了!”我宣佈道。
小喧兒瞪大了眼睛,似乎有些不敢相信這個結果。但他很快就笑了起來:“嘿嘿,那咱們兩個都得按照約定哦,現在換個口味吧!去陪那個傻丫頭玩過家家。”
我點了點頭,既然誰都沒贏,就得遵循剛才的約定。我們悄悄前往沙發那邊,準備陪小何兒一起玩過家家。去的路上,小喧兒突然讓我低下頭,輕聲說道:“媽,你幹嘛要陪我玩男孩子的玩啊?為什麼不過去先玩過家家呢?”
我俏皮地笑了笑,輕聲回答:“怎麼,玩雖分男孩子玩的和孩子玩的,但也沒說本姑娘不能陪你這個小男孩玩呀?況且,比起過家家,我更喜歡這種有挑戰的、燃一點的!”
小喧兒聽了,長長地“哦”了一聲,滿意地拍了拍我的頭,然後拉著我的手,一起走到了小何兒邊。
小何兒看到我們過來,眼睛一亮,興地招呼我們加的過家家遊戲。分配好角,讓我當“媽媽”,小喧兒當“哥哥”,自己則當“寶寶”。
遊戲開始了,我們圍坐在沙發上,用小玩模擬著日常生活中的各種場景。
我忙著“做飯”,小喧兒則“照顧”著“寶寶”,小何兒則一會兒“吃飯”,一會兒“哭鬧”,玩得不亦樂乎。
時間悄悄流逝,就在我們沉浸在過家家的樂趣中時,小何兒突然了肚子,聲氣地說:“珂珂姐,我了。”
我一聽,笑著了的頭:“那咱們的遊戲就先到這裡吧!”
小喧兒也湊熱鬧地說:“對,我也了。過家家的東西可不能當飯吃哦!”
於是,我們的過家家遊戲就這樣以小何兒玩著玩著覺了而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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