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手機小心地放進手環的儲空間裡,再將婚戒穩穩地戴在左手無名指上,一切收拾妥當後,拉開臥室的門,朝著客廳喊道:“老狂,走啦!”
一看時間,才剛剛6:20,不得不說,我倆這準備速度還真是夠快的。
我們沿著河邊一路慢跑,清新的空氣撲面而來,讓人神為之一振。跑到東寶屯地鐵站站臺裡的早餐鋪,我和老狂停下腳步,隨便買了幾個包子,又要了兩杯豆漿,這便了我們簡單又營養的早飯。 隨後,我們順利坐上地鐵8號線,車廂里人來人往,我倆抓著扶手,隨著車廂的晃微微起伏。一路上,我們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分著彼此對這次青州之行的期待與擔憂。
終於抵達金山北站,穿過熙熙攘攘的人群,來到進站口,掏出份證刷了一下,順利進站。
在候車廳裡,我和老狂找了個空位坐下,剛一坐下,就聽到悉的聲音傳來:“哇!你們兩個這麼早就到了。剛要打電話聯絡你呢,遠遠的就看見好像是你們倆呢!”
我順著聲音回頭去,只見桃姐正拉著一個的行李箱,笑意盈盈地朝我們走來。那行李箱是簡約的設計,上面點綴著一些小巧的金配飾,顯得緻又時尚,和桃姐今天的幹練造型相得益彰。桃姐今天一頭茶微卷齊肩發,隨著的步伐輕輕晃,顯得十分俏皮。著一件修的黑小西裝,搭一件白的雪紡襯衫,一條深藍的直筒牛仔恰到好地勾勒出勻稱的材,腳蹬一雙黑小皮鞋,整個人看起來幹練又神。
我連忙起回應:“是啊。畢竟8點半的車,得早一點來才是,能早儘量早,可不想趕車那麼慌張。”
桃姐微微點頭,臉上閃過一歉意:“哦。昨天才把通知傳送給你,你不見怪吧?實在抱歉,又一次幫你擅做決定。不過這可是一次好機會哦!”
我笑著擺擺手:“瞭解瞭解,雖然抱怨過,但我知道前段時間我忙著拍戲,你不想打擾我的思緒,所以昨晚結束工作以後你才把訊息傳送給我吧?”
桃姐讚許地看著我:“嗯,真不愧是你,瞭解我!但話說,老狂你不用訓練嗎?天天粘在小珂姐邊啊!”
老狂聽到這話,愣了一下,隨即直腰桿,一本正經地說:“我這麼厲害,還有何需要訓練的?何況作為親的老公大人,難道我不能去現場看一看演唱會嗎?那話說回來,我需要出門票嗎?”
桃姐忍不住笑出聲來:“不必。到時候你跟我一起去後臺,就能免費觀看演唱會的全過程了哦!當然有你在也是個照應,畢竟演唱會晚上才開始,白天你們該休息的休息,該練歌的練歌,輕鬆一點,力別太大!”
老狂一聽,頓時來了神,興地說:“誒嘿~原來如此,那我可得把親的老婆大人給照顧好了。順便又可以在青州玩一會兒嘍?”
我滿臉通紅,趕出食指抵在邊,“噓!小聲點啦,這公共場合幹嘛又這麼我?”
正說著,廣播裡傳來檢票的通知。老狂一下子站起,手一把將我拽起,笑著說:“走咯,咱們檢票去!”
我被他拽得一個踉蹌,差點摔倒,連忙站穩腳跟,拍了下他的手嗔怪道:“你就不能輕點!”
老狂嘿嘿一笑,順手拿起放在一旁的行李。我們率先走到站口,自覺地排兩排,隨著隊伍緩緩向前移,依次檢票進站。
走進車廂,按照車票上的座位號,很快就找到了位置。
我的座位在窗邊,空間寬敞,視野也不錯。老狂和桃姐分別坐在我的左手邊,不得不說,這位置預定得恰到好。我剛一坐下,就覺睏意襲來,按照老規矩,一上車就準備睡覺。我將頭靠在窗邊,閉上眼睛,不一會兒便進了夢鄉 ,老狂心地幫我拉了拉外套,生怕我著涼,桃姐則拿出檔案,安靜地看著,車廂裡一片安靜,只有列車行駛時發出的輕微轟鳴聲。
嘣!耳邊傳來一聲響,額頭一陣疼痛,我這才突然驚醒。原來是在睡夢中腦袋又不控制地撞上了車窗。我抬手了發疼的額頭,抬起手環看了看時間,9:20,已經發車50分鐘了。看向窗外,一馬平川的大平原映眼簾,看樣子已經進南安地界了。10月下旬的大平原,金黃的麥茬在下閃爍著微,田邊的樹木葉子開始泛黃,偶爾幾頭黃牛在悠閒地啃著草,一幅寧靜的秋日田園景象。
過窗戶玻璃的反,我瞧見旁邊老狂和桃姐,他倆腦袋湊在一起,似乎在看什麼訊息。我的好奇心一下子被勾了起來,立刻湊到老狂邊,低聲音說:“你們兩個在看什麼呢?我也看看。”
桃姐聞聲抬起頭,把手機螢幕轉向我:“是關於你的熱搜啦!”
我定睛一看,熱搜詞條寫著
#龍佐冰穎界演唱會 翻車預定#。
點進去,裡面的營銷號都在質疑我一個演員界開演唱會的能力,評論區也充斥著各種負面評價,說我是為了博眼球、圈錢,本沒實力唱好——但關鍵的關鍵,這次演唱本就是星耀未來和妸神的聯呀,跟我原本沒有太大關係,現在好了,宣發之後,我反而了害者。
老狂看完後,只是角微微上揚,一笑了之,還拍了拍我的肩膀說:“別在意這些,都是些瞎起鬨的。”
可我心裡卻很不是滋味,滿心的無奈瞬間湧上心頭,頓時又沒了力,覺又不想上臺了。
我拉著桃姐的手,近乎哀求地說:“桃姐,求你取消這次活吧,你看他們都這麼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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