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輕笑一聲:“嗯,有你這話我就放心了。不過說到底,還是覺得對不起王夫人和我老爹。唉,要是我當年能早點聯絡上王夫人——也就是我這一世的老媽,前年的事興許就不會發生了,那樣我就有兩個老媽了。”
“過去的已歷史,展的唯有未來。這句話是誰說的?”老狂問。
“我說的呀,慨一下怎麼了?好啦,知道你是安我。”我看了眼時間,“兩點一刻了,帶我整理下妝容,咱們去前廳集合。”
老狂應了聲,轉出了房間。我下床穿上紅布鞋,走到梳妝檯前,對著鏡子把睡的頭髮梳理整齊,又補了點淡淡的妝。
補完妝,我起出了房間,往主堂門口的前庭院子走去。家裡其他人也都差不多到齊了,老張帶著攝影團隊已經架好裝置,正等著我們。
“龍佐士,你們想拍什麼風格的全家福?看你們這主堂是現代化仿古建築,或許可以試試偏傳統的風格?”老張笑著提議。
“就參考以前那種老全家福的樣子拍吧!”我接話道,“長輩坐著,晚輩站在後面或兩側,再留兩個位置給孩子。”
媽點點頭,又有點顧慮:“這主意不錯,但咱們家都是現代裝修,沒那種木質的老式椅子啊——要不我臨場變幾把出來?拍完再撤掉就行。另外咱們再拍一組現代風格的,多拍幾張選著來,現在也不是舊社會,不愁膠片不夠用。”
我們幾個商量了幾句,都覺得可行,小喧兒和小何兒就在旁邊乖乖聽著,時不時點頭附和。說幹就幹,媽抬手施了個法,幾把古古香的木質靠椅就出現在主堂門口。老張他們看了都新奇得很,忍不住讚歎了幾聲。
此時我們還穿著天國古裝:媽是正紅,爸是黑,老狂是藍,我是紅。我們按老規矩站定——爸和媽坐在中間的靠椅上,我和老狂一左一右站在他們後,微微俯;小喧兒和小何兒則分別著爸媽的椅邊,仰著頭笑。小趙調整好角度,助理舉著遮板配合,隨著“咔嚓咔嚓”的快門聲,這組傳統風格的古裝全家福很快就拍完了。
拍完古裝全家福,老張把攝像機裡的照片用全息投影投到空中,總共兩張,效果都不錯。我盯著投影裡的媽,忍不住吐槽:“拍得是好,就是咱媽這模樣哪兒像長輩啊?要不把P得老一點?要是以前的黑白照,模糊點還能靠氣質撐,現在這麼清楚,分明像我姐,哪有全家福的覺。”
話音剛落,媽就手掐住我脖子輕輕往下按:“你丫頭有個年輕漂亮的媽還吐槽?有本事你自己P!想把我P滿臉皺紋、滿頭白髮的樣子?你心裡的老媽就得這麼老態?再說,你三十出頭,我五十出頭,至於老到那份上嗎?換做你這一世的王夫人,也不至於像你想的那麼老吧!”
“哎呀,我就是說你看著年輕像我姐,順口一說嘛!”我趕討饒。
老張見狀忙打圓場:“哈哈,你們一家人可真有意思!其實這拍攝效果特別好,不用調整,自然才最真實。大家準備一下,咱們把道收了,拍現代風格的。”
媽大手一揮,剛才變出來的木椅瞬間消失。我們一家四口默契地換了現代裝:老狂還是那星河白大,我眨眼間換霧霾藍及膝連,配著白和白平底小皮鞋;媽穿了件玫紅秋款長連,腳上是帶蝴蝶結的黑平底鞋,看著依舊年輕,想起剛才的吐槽,我忍不住笑出聲來——這模樣確實有點撐不起“一家之長”的嚴肅。爸則還穿著上午在玉潭公園拍現代裝時的那套服。
拍現代風格就隨意多了,不用拘著長主次。我們先擺了常規姿勢:我蹲著摟著小喧兒和小何兒,老狂站在我邊扶著我的肩,爸媽則站在我們後;接著又拍搞怪的——爸和老狂對視一眼,像是早就商量好,突然各自公主抱起我和媽,我和媽腳對腳朝著相反方向,順勢湊到一起,各自抬起左右手在空中比了個大心,兩個小傢伙在我們前面一點站著,比了個剪刀手。
之後還拍了兩對夫妻拉手的合影,小喧兒和小何兒學著我們的樣子在旁邊晃悠;又分開兩人一組拍:我和老狂擺了不甜作,我故意假裝不好意思扭過臉,老狂配合著湊近,我知道攝影師會抓拍每一瞬間——畢竟寫真都是拍幾百張最後擇優幾十張;我和小喧兒也拍了一組,他才1米1左右,我要麼蹲下來跟他平視,要麼把他抱起來,這小子還故意做鬼臉搞怪;爸和媽、老狂和小何兒,還有兩個小傢伙單獨的鏡頭,也都一一拍了個遍。
最後湊到攝像機前看照片時,才發現已經4點了,不知不覺竟拍了快一個半小時。
我們圍著看了一圈照片,都點頭說拍得滿意。老張笑著說:“這次拍攝效果非常好,預計明天早上十點,最終的寫真集就會送到你們家這個地址,到時候記得來拿。”
“明天我在家,到時候我來收就行。”媽接話道,又熱挽留,“這都快到晚飯點了,不留下來吃頓便飯再走嗎?”
老張擺擺手:“不了不了,我們得趕回公司趕剪輯——您和老白兩家的寫真都得抓製作,才能準時送過來。”
媽還想再勸:“趕工的事先不急,什麼時候做好什麼時候送,不耽誤的,留下來吃口飯吧!”但終究沒拗過老張,他已經招呼團隊收拾裝置,往院外搬了。我們一路送到門口,我拉著老張說:“這次真麻煩你了,還得謝謝桃姐幫忙,又欠了個人。知道你們年初拍全家福的人多,忙的,還特地跑這一趟。”
“確實是忙,但不礙事。”老張笑著說,“龍佐你對我們尚的貢獻大家有目共睹,這次就當是我們免費服務了。”
我連忙擺手:“那可不行,都是工作需求、業務本能罷了。該付多就付多,你要是不收,下次我可不敢再跟尚合作了——總得禮尚往來嘛。”
老張知道拗不過我,只好拿出付款碼。我抬起手環掃了碼,他又說:“給你們打個八折吧。原價三千五百八,包含拍攝服務和寫真集製作,折後更划算。”我滿意地點點頭,目送他們上車離開。
今年的表白節確實不一樣,不僅拍了的寫真,還補上了缺失的全家福,一大家子三代同堂,圓滿又熱鬧。我忍不住暢想,說不定將來天國的各位元老級人也會迴歸,到時候一大家子聚得更齊,再拍張全家福,那才真的熱鬧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