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略加思索,接過服,提著襬在側,扭了扭腰衝老狂挑眉。
“款式確實夠新穎的,以前從沒穿過呢。怎麼樣,你覺得我現在像不像電視劇裡的西方僕啊?”
老狂手拉起我肩頭垂下的一縷頭髮繞了繞,又抬手了我的臉頰,聲音帶著笑意:“不像。你這小卷,配上大鵝蛋臉,還有這麼哇塞的材,怎麼說也得是個貴婦吧?話可真多,好好穿上,合適了滿意了,付款的事給我。”
我撇了撇,假裝生氣地嘟囔著,心裡卻忍不住笑——明明是想讓他看看這套穿搭的cosplay效果,結果他倒直接往“貴婦”上扯,反差得很。我沒再多想,抬眼便見導購員和服務員都捂著,地笑。
隨後服務員走上前,做了個“請”的手勢:“姐,這邊請,我帶你去更室。”
我點了點頭,跟著朝展區後方的更室走去。
服務員引著我進了更室,關上門的瞬間,我麻利地褪去外,只留,抓起那套深莓紅揹帶換上。
拉了拉腰間的繫帶,指尖到布料時,心裡飛快地盤算起來——中號的尺碼腰剛好合,襬卻比全息模特上的短了一截,堪堪垂到小肚上。
估著該是我高比模特要高些,偏偏材又算苗條利落,若是選大號,腰頭肯定會鬆垮得不樣子,還好這腰帶能自由調節,拉後才算嚴合,反倒把腰肢的線條襯得愈發好看,部纖細利落的也藏不住。
穿上子,我抬手扯下左腕的黑發繩,隨手將頭髮紮高馬尾,鏡中的人影頓時多了幾分利落的俏。
接著,又對著鏡子轉了半圈,心裡暗自嘀咕,老狂見了這模樣,怕是又要滿臉春了。
我拉開更室的門,踩著黑戰靴走出去時,剛往前挪了兩步,導購員和服務員就齊齊眼前一亮。
“姐,你穿這也太好看了吧!”服務員捂著驚歎。
導購員也連連點頭:“簡直了,活是從電視裡走出來的,還以為是哪個劇組來取景呢!”
我提著襬輕快地轉了個,低頭瞅了瞅腳上的戰靴,雖覺得和這套子有些不搭,但也輕笑了一聲後低調的答覆說:“哈哈,果然如此,哪是我材好,分明是你們推薦得好。這服我買下了,老狂,你覺得怎麼樣?”
老狂雙手著兜,眼睛都快瞪了鬥眼,目黏在我上,從上到下仔仔細細打量了好幾遍,突然快步走到我面前,忽地打了個響指——我剛轉了一圈,腳尖才剛剛穩住,被他這麼一弄,竟愣了一下。
沒等我反應過來,他一把攬住我的腰,將我整個人拽進懷裡,口在他的膛上,力道大得差點讓我不過氣。“哇塞!老婆大人,這什麼?九天仙下凡,西王母見了都得誇好!”他嗓門亮得很,“這材這穿搭,簡直驚豔!既然服買了,要不咱再搭雙小紅鞋?”
這話一齣,我瞬間紅了臉,周遭兩個服務員的笑聲都憋不住了。
我使勁推了推他的膛,掙開他的懷抱,捂著發燙的臉頰低頭嘟囔:“來這套!早料到你會看直眼,還當自己是詩仙呢,什麼打油詩!鞋子的事我會考慮。”
上雖是抱怨著,可心底裡終歸也還是有幾得到他讚賞後的喜悅,更甚至於被他突然襲擊抱到懷裡,反倒還不如說是一種社死的。
導購員也被我們間的日常親舉惹得樂呵了一會兒,接著又領著我試了另外兩套——茶褐綁帶束腰棉麻長和焰紅蓬蓬。
前者素雅沉穩,羊混紡的束腰保暖又顯瘦;後者華麗靈,綵線繡紋的立領和蕾泡泡袖襯得人明豔大方,兩套穿在上竟都合。
導購員說買三件子送一雙小紅鞋,老狂聽了直接拍板,“全包了!”
他掏出手機掃碼付款,我湊過去瞅了眼螢幕,三萬多的數字跳出來,心裡微微一驚,轉念又看了看上的子,料子和做工都沒得挑,質和尺寸都沒得噴,倒也有所值。
服務員手腳麻利地將沒上的兩套子疊好裝袋,我腳上的戰靴被換下,換上了贈送的紅西式平底小皮鞋,黑靴則被裝進空禮盒裡。
老狂接過袋子和禮盒,當即就裝進了自己手環的儲空間裡。
走出裝區,我拽住老狂的胳膊,挑眉道:“既然來都來了,總不能只給我買。你給我付了款,我也得給你挑件像樣的。”
沒等他反駁,我強拉著他往五樓男裝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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