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酒店去劇組的路,說得有一公里。如今一行七人,包括兩小孩在,步子放得緩些,到司令部門口,影棚面前時已經過去十餘分鐘。好在一路有說有笑,倒也不算無聊。
小喧兒,小何兒似乎真對我的工作很好奇,纏著我說說這個,講講那個。
而我也只能在儘可能不劇的前提下,為他倆大致介紹仿建街區這一帶的歷史沿革。
今天下午,全演員組都暫時沒拍攝任務。除了剛進組的鈴木奈子團隊需和王導對接,其餘大都躲各自房間裡清閒。
因此,穿過影棚時,來往的多半是後勤工作人員。他們見了我們一家六口,倒也沒顯得太過驚訝,只是點頭致意或微微一笑,權當是打招呼了。
小喧兒這小子竟比我想象中的要乖巧,他的小手從拉起我袖那一刻,就幾乎死死攥著,和我寸步不離,省得我還要費盡心思口舌管教。
何況,這影棚可不比尋常場子,不僅人來人往,規矩分明,而且很多專業裝置都是緻玩意兒,一模就花,一弄就壞,他小子要真鬧出啥名堂來,我這輩子可以說是面掃地了。
於是我終歸也算是懸著半顆心,跟個嚮導似的,帶領他們穿過廣場,來到工字形大樓部。同時,我也將介紹周邊況的偉大任務,直接給老狂了,自己則做一個安靜的聽眾著還算難得的休閒時。
探班?呵!於我而言,不過是帶著認識的人,在劇組周邊能去的地方隨便走走看看,說說笑笑罷了,要說樂趣,其實還真沒啥。
司令部的戲可以說是告一段落了,所以今天在大樓部收拾各種用材的劇組人員幾乎是待在影棚裡的兩以上。見他們忙忙碌碌,我們這走馬觀花,自然也就不能每個房間都帶著爸媽和倆孩子去看。
更何況,說到底,我是真覺得沒啥好看的,但也招架不住小傢伙們的好奇心。他倆雖然乖,但長脖子,東瞧瞧西瞅瞅,拉著小手,東摳摳西,也倒是正常的,依然不需要我太過心。
然而,意外總是在不經意間降臨,我們五人都聽老狂振振有詞又略帶搞笑橋段的介紹周邊環境時,一樓拐角,一間倉庫裡傳來的靜,忽然就吸引了我們所有人的注意……
“噹啷——”
一聲清脆的金屬撞擊聲從走廊拐角傳來,在安靜的樓道里格外刺耳。聽這靜,就知道是劇組的金屬道掉在了地上。
我給大家遞了個眼神,帶著好奇一起快步走了過去。
走廊一側的倉庫門敞著,戲裡,這該是司令部的一個雜倉庫,戲外則是劇組臨時堆放雜、拍攝道和戰備道的地方。拍戲的時候,如果有鏡頭偶然掃過,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幹什麼的,不拍戲了,這裡就是普通的倉庫,可謂是一屋兩用了。
三位道師傅正忙著搬運,上都戴著輔助省力的外骨骼機械臂,各自抱著一個大號收納盒。
走在最前面的一位師傅腳邊掉落了一把日和瓦指揮刀,似乎就發我們好奇心開關的聲響來源。
刀修長,刀尖略略有些弧度,向後彎曲,金的護手在房間的午後裡,顯得格外耀眼,刀柄纏著黑綁帶。
箱子裡原本豎著了一排這類長刀,擺得集,才不小心落了一把。
幾人懷裡抱著重,機械臂又架在前,一時不方便彎腰。
見狀,我下意識的上前一步,俯單手拾起指揮刀,反握刀柄,穩穩回箱子裡的唯一一個空著的刀鞘裡。
離得最近的師傅這才反應過來,先是愣了一瞬,認清是我後連忙點頭。
“姐,謝了哈。咱這收道呢,聽說你帶家裡人來周邊逛逛,打擾到你們了,實在不好意思!”
“啊,沒有沒有,主要還是我們好奇裡邊發生了啥靜嘛,忍不住就跟過來了唄,你們收拾道辛苦了,我們才是打擾呢,走啦走啦!”
我本還想仔細打量一下,這間倉庫裡的環境,可老狂是一點不給我駐足觀看的機會,他朝三個師傅微微點頭致意,比了個請的手勢後,就一把反手拽著我,幾步就把我拽出了房間。
道組的三位師傅,見我們倆口子這般模樣,不知為何,角間竟淡淡勾起一抹笑意。莫非覺得又吃了個甜瓜?
“哎,等等!聽說你倆今天下午沒戲吧?都到這份上了,要不給咱一手?”老狂剛將我拽出房間沒幾步,跟在後面的第二位師傅似乎被勾起了吃瓜的興趣,竟然朝我二人提議秀秀刀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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