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去就去,不想去就在家裡歇著,難得這段時間沒新戲要拍,我倒寧願你在家裡睡睡覺吃吃飯,陪兒子玩。”蔣謙對我的人生規劃跟養豬沒什麼太大差別。
相信我,如果豬盲的話,豬也想要看書娛樂的。
我笑了:“當然要去了。”
不去多可惜啊,我離開端城這麼久,也不知道這兩家人的好戲演到哪一齣了。
這天完了英文補習後,我簡單裝扮了一番就跟蔣謙一起出門了。
一淡雅的月白長,抹肩的設計出麗的鎖骨和優雅的頸肩,看得蔣謙一陣臉不太好。我知道,這傢伙是覺得我穿的有點太了,正言又止的不怎麼開口呢。
我挽著蔣謙的胳膊,親親熱熱的出門了。
在我拍戲的這段時間裡,朱子和路同出奇的安靜,之前鬧得人仰馬翻要離婚的戲碼彷彿已是明日黃花。
當事人不提,我們自然也樂得清靜。
路家的家宴向來都是最高規格的款待,從進門開始到大廳裡,到都被心安排過。因為天氣尚且不算太冷,所以用餐區改在了花園裡,全自助的模式,倒也輕鬆自在。
我跟蔣謙一場就覺到一抹視線落在我上,遠遠的看過去,只見一抹硃紅的豔麗正是朱子。
這會正坐在路夫人的邊,一副端莊大方的樣子,臉上還帶著溫婉的笑容。
垂下眼瞼,我心裡好笑。
沒想到,路夫人調教兒媳婦還是有一手的,短短數月不見,朱子上的鋒芒已經被減淡了許多。
蔣謙對這樣的場合有些興趣缺缺,除了來往賓客之間的寒暄之外,他大部分時候都在跟送上門的各路X總談論生意方面的事。
從這個角度來看,拖著蔣謙來參加宴會也並非完全一無是。
逛了一會,路夫人終於領著朱子過來跟我們打招呼了。
顯然,這場主人的問候來的有點晚了些。
路夫人的臉上帶著輕輕的笑意,一點看不出當初跟朱子劍拔弩張的樣子。
路夫人說:“蔣跟顧小姐能同時臨,真是蓬蓽生輝。”
蔣謙微微點頭:“路夫人哪裡話,您算是長輩,您的兒媳婦邀請,我們自然應該來。”
我暗地裡翻了個白眼,也不知是誰在家裡始終不願出門,這會倒是說的有模有樣,我幾乎都快被騙過去了。
蔣謙說完,還衝我眨了眨眼睛,滿臉的笑意。
我清了清嗓子:“是啊,我也剛拍完戲,正好趕上了你們設宴,當然得來了。”
路夫人輕笑:“顧小姐還是那麼彩照人,你一齣現把這裡所有的客都給比了下去。”
我不卑不:“哪裡話,我跟諸多大家閨秀怎麼能比,我長得這張臉也是要拍戲混飯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