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明白怎麼會這樣。
此人不過是聖境修為，怎麼可能如此輕描淡寫地接下這一擊？
然而。
張春秋在將殺招化於無形後，並未繼續出手。
他將帝殷收天后，若有所思地看了眼那幽冥深，而後收回目：
“雖不知你們是哪一座地府出世，但老夫無意足此間因果。”
說著，他沒有看向那黑袍之人，而是看向蘇淵：
“無道源君遠道而來，想來是有所求。既然如此，可願與老夫做個人？”
蘇淵笑道：
“不知帝師所謂，是什麼樣的人？”
張春秋稍微停頓了一會兒，緩緩開口：
“老夫幫無道源君殺了此人，再護你取得機緣。”
蘇淵聞言，略一思索，反問道：
“那帝師所求呢？”
張春秋嘆息一聲，似乎有些無奈：
“若帝日後仍不死心，在尚未修前，還要與無道源君較量一場......還請再高抬貴手。”
在他說出前，蘇淵便已經料到會是這樣的請求。
除去帝殷這個不知為何而的‘肋’，他倒想不出這位諸界第一聖，還能對自己有什麼所求。
他沉片刻後，答應下來，甚至調侃道：
“那便依帝師所言，只是還在他甦醒後，帝師多多勸誡，若能多修出幾道三清......還哪用得著帝師以人換命？”
張春秋笑了笑，沒再開口。
他抬眼看向三生石上的黑袍之人：
“閣下是地府之人，歸於此，倒是合適。”
那黑袍之人在兩人談之際，不是沒有想過逃跑，但是......他本不了！
他心神慄，本不明白為什麼會這樣。
沒有帝者降臨，他手持葬令，得以調轉帝紋大陣，當是無敵才對！
可沒有時間給他去後悔叩問了，在臨死之前，他眼眸深的鬼火熊熊燃燒！
“你殺不了我，無數年後，我將重新復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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