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中正拍賣行的一間包廂裡,白晨和白骨兩人正在屋裡急的打算轉,他們的臉上充滿了焦慮和不安。
而一旁的白齊則靜靜地坐在那裡,眼神中出一擔憂,但卻不敢輕易開口。
白骨的臉蒼白如紙,他在房間裡轉了兩圈之後,終於忍不住對白晨說道:“大哥,我們這樣乾等著也不是個事兒啊?要不要去臥龍村看看,說不定能詢問到龍慕的下落。”
白晨狠狠地瞪了白骨一眼,沒好氣地回答道:“去?你想去你就去吧!不過要是你死在了那裡,可別怪我沒提醒過你!”
白骨聽了這話,原本還鼓起的勇氣瞬間洩了氣,他無奈地嘆了口氣,說:“大哥,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啊?明天就是祖老懲罰我們這一脈的時候了,時間迫啊!而且我們這一脈真的承不住這樣的打擊了。要不我們還是去臥龍村一趟吧,也許能打聽到龍慕的下落。”
白晨皺起眉頭,語氣嚴肅地說:“兄弟,你太天真了!臥龍嶺深發生的渡劫事件已經引起了太多人的關注。我有一種強烈的預,渡劫之人必定是龍慕!他應該很快就要來了。”
說完,他深深地嘆了口氣,心中暗自祈禱著龍慕能夠儘快到來。
然後,就在白骨還想再繼續說些什麼的時候,一道平靜的聲音從外面傳了進來:“前輩,果然是名不虛傳啊,我龍慕無論做什麼事都瞞不住前輩的法眼啊!”
白骨和白晨兩個人聞聲,心中都是一驚,因為這個聲音對於他們來說實在是太悉不過了,也是他們兩個人目前為止最想聽到的聲音。
而坐在一旁的白齊聽到這個聲音後也是一陣歡喜,因為他知道自己的這條小命暫時算是保住了,可是很快,白齊又開始擔心起來,擔心龍慕會對他下手。下一刻,白齊角微微上揚,心中暗自冷笑道:“哼,不管你是誰,只要你到了白家,你就只有死路一條,到時候,我看你怎麼死!”
三人聞言,目全部看向了門口,下一刻,只見一黑長袍,面戴獠牙面的青年大步走了進來,來人不是別人,正是龍慕。
龍慕看了一眼一旁的白齊,並沒有理會,而是急忙衝著白晨和白骨躬施禮道:“龍慕見過兩位前輩,讓兩位前輩久等了,還請前輩見諒啊!”
白骨和白晨見狀,急忙虛扶起龍慕,笑道:“哎呀,龍慕小友實在是太客氣了,能來就好,只是不知龍慕小友為何要今日現啊?”
龍慕聞言,用餘掃了一眼一旁的白齊,然後說道:“實在不好意思啊,前輩,最近修煉到了關鍵時期,所以就在臥龍嶺深閉關了,因此耽誤了時間,還兩位前輩海涵!”
龍慕之所以這樣說,其實是為了敲打一下一旁的白齊,讓他安分一點,不要耍什麼花樣。
白晨和白骨兩人聽到龍慕的話之後,對視一眼,眉頭微微皺起,有些疑地問道:“龍慕小友,那臥龍嶺深渡劫之人可是......?”
龍慕沒有說話,只是輕輕點了點頭,白骨和白晨兩人見狀,心中大驚,臥龍嶺深的雷劫他們也去了,雖然看不懂是什麼雷劫,但是絕對不是一般的雷劫。
而一旁的白齊見龍慕點頭,心中大駭,雖然他修為不高,但是他能看出臥龍嶺深的雷劫絕對不是一般的雷劫, 他現在都在為他爺爺擔心了。
“哈……哈……哈……懂了,龍慕小友果真大才啊!”
白晨和白骨兩人哈哈笑道!
龍慕見狀,撓了撓後腦勺道:“前輩過獎了!”
隨後,三人又聊了幾句家常後,龍慕開口詢問道:“不知白家距離此有多遠啊?”
白晨聞言,略一思索後道:“說遠也不遠,但是也不算近,以我們的腳力,如果日夜兼程的話,大概需要三天左右的時間,距離此大概有九千七百六十多里地啊!”
龍慕聞言,驚呼道:“我去,這麼遠啊?那豈不是要走三天了”
龍慕皺著眉頭,心中暗自計算了一下時間後道:“兩位前輩,時間急,我必須要儘快到達白家。”
龍慕說完,便大步來到白齊旁,一把抓住白齊的領道:“白大爺,帶路吧!”
白齊見到眼前的一幕,心中驚恐萬分,他深知自己不是龍慕的對手,如果不答應對方的要求,恐怕會有命之憂。於是,他急忙說道:“好,我帶路,請前輩手下留啊!”
龍慕見白齊如此識趣,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威脅道:“現在已經是傍晚時分了,我希能夠在明天天亮之前抵達白家,否則後果自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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