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稀落落的穿越樹枝落到了人的上,斑駁的影子,淡了幾分冷意。
“小姐,當真是厲害,直接便讓二小姐賠了夫人又折兵,真是大快人心。”妙棋跟在簡黎攸的後,忍不住的說道,眼底的那抹得意,看的妙菡一陣無語,不過是個小小鋒罷了,這小妮子表現的也太誇張了些。
“我可什麼都沒做。”簡黎攸眼底閃過一道冷,淡然無比的開口,眉間神淡淡,唯有自己知道心中的憤怒。
不是波瀾不驚,對於簡黎惜的挑釁也不是無於衷,只是,就這樣怒,當真是不值得。縱使不喜,也絕不會降低份,與那樣的人一般見識,若是氣了,怒了,發飆了,那簡黎惜就會得意了,而還沒有讓怒的資格。
“對了,小姐,你怎麼知道夏竹上沒有那金耳墜啊?”冬霜突然有些好奇的問道,小姐的表現太過於淡定,好似早就知道了這一切,真想知道到底是如何知曉的。
“我不知道啊。”聳了聳肩,簡黎攸一手拂過耳邊的髮,慢悠悠的道,那淡然的模樣,看的旁邊幾個丫頭忍不住角搐。
不知道?
不知道為何會那般淡定?難道不會擔心們的麼?
萬一們真的著了二小姐的道兒,現在可是連哭都找不到地方了。
似乎是看了幾個小丫頭的心思,簡黎攸輕笑一下,隨即又道:“雖然你們涉世未深,但好歹也是本小姐邊的丫頭,比起某些人來,自然是機靈多了,遇到事,自然能夠想辦法理,若是連這麼點事都理不來,那我還當真是要好好的訓練你們一番了。”
“小姐這是相信我們的表現,為小姐的侍婢,怎麼能連這麼點小事都解決不了?若真的被算計到了,那豈不是不配跟在小姐的邊?”妙菡勾一笑,十分俏皮的開口。
這話說的一點都不假,若是連這點本事都沒有,如何繼續留在簡黎攸的邊?縱使簡黎攸不嫌棄,們也會自卑的吧。
“凡事我自有考量,便是抓到了夏竹,我也有辦法。”詭異的一笑,簡黎攸幽幽的道,見幾個小丫頭都瞪大眼睛盯著,又道:“你們也不想想,不過是個金耳墜,我給了你們的,難不還比不得這個?你們縱使是財迷心竅,也絕看不上這東西。”
一席話,說的幾個小丫頭臉有些發窘,這完全是把簡黎惜給踩到腳底下的節奏,一個小姐的東西,連們這些丫頭都看不上,這到底是有多侮辱,大概也只有簡黎惜自己才能會的到。
“小姐,我現在才知道,你的心肝到底有多黑。”沉默了半晌,妙棋頗為無語的說道。
和小姐在一起這麼長時間,還真沒發現的腹黑屬,現在發覺了,心底竟升起了一興,想著那些可能被小姐給整治一番的人,就忍不住的想笑。
“黑麼?妙棋你要不要試試?”突然湊到妙棋的面前,簡黎攸幽幽的說道,眸中含笑,表頗為魅,看的妙棋小臉發紅,本就不敢再多說一句話,生怕說錯了什麼,就被小姐給黑了,那可不是願意看到的。
“咳咳咳……”冬霜咳嗽了一聲,便捂著笑,這樣的小姐,真的是太可了。
“冬霜,你是不是也想試試?嗯?”越發妖嬈魅的語氣,讓冬霜忍不住的打了一個寒,看妙棋那可憐兮兮的模樣,還是算了吧。
“不……不用了。”嚥了咽口水,冬霜連忙擺手。
幾個小妮子頓時笑一團。
“好了,在人家院子前這般鬧像什麼話?我們還快點回去吧。”夏竹默默的來了一句,真心不明白為什麼事會演變現在這樣,們開始不是想詢問小姐的心的麼?怎麼歪樓歪的這麼遠了?
“簡黎攸!你站住!”
就在幾個人要離開的時候,突然一個清脆的男音響起,轉過頭去,看到一個著華麗的小男孩,正怒視著簡黎攸,面有些難看,還帶著一子自以為是的正氣凜然。
“嗯?黎昭?你就是這般喚姐姐的麼?”轉過頭去,看到了不知道什麼時候跑到們後的簡黎昭,那氣噓噓的模樣,便知道他之前跑的很急。
冷笑一聲,在心中暗自嘆,不愧是一母同胞的姐弟,知道簡黎惜了委屈,這就來討伐了?呵呵,還真是天真。
雖然簡黎昭也是庶出,但是因為簡康華只有簡黎攸這一個嫡,所以簡黎昭的待遇如同嫡子一般,也頗得老夫人寧氏的喜歡,也正是因此,王氏才能掌管府中大權,老夫人也總是對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我沒有你這般惡毒心腸的姐姐!”惡狠狠的開口,簡黎昭那義憤填膺的模樣,讓簡黎攸覺得十分好笑,他有什麼資格來質問?因為有家人的寵,所以便忘記了自己的份?縱使他有可能為簡家的族長,但是說到底,他現在不過是個庶子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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