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在發怔的時候,踹門的罪魁禍首就已經闖到了的面前。
“茜兒,你怎麼來了?”蹙起了眉頭,柳不解的問。
對於這個妹妹,心中現在也是有種說不出的複雜,說恨吧,談不上,說喜歡,更不可能。
對所做的一切,都基於愧疚上。
之所以對忍讓,也只是因為愧疚,沒有毫的姐妹之。
如果有姐妹之的話,柳茜又怎麼會那麼對待呢?
“是不是你說出去的?你答應過我不說的!你答應過我的!”柳茜也沒聽到柳的話,更沒有仔細的去觀察柳,衝進來,到了的邊,就忍不住的大聲質問,大聲怒吼。
“你在說什麼?”柳皺起了眉頭,不明白柳茜到底是什麼意思。
“是不是你說出去的,你是不是想要毀了我?是不是?”雙手抓住柳的雙臂,柳茜又是憤怒的一吼。
“茜兒,你到底在說什麼呢?我怎麼都聽不懂?”柳實在是無奈不已,對這個妹妹的耐心,已經要歸零了。
對於,覺得自己沒什麼好虧錢的了。
這麼多年,做的的確也夠多了。
再說了,柳茜可以憑藉著自己的努力獲得自己想要的,那柳為什麼要因此而委屈自己,把自己打萬劫不復的深淵?
憑什麼啊?
“聽不懂?呵呵,好一個聽不懂!”柳茜冷哼一聲,剛剛的瘋狂模樣,此時已經消失,面也慢慢的恢復了平靜。
“……”柳不想與爭辯,說不說。
“當初你為了我扮醜的事,你答應過我,誰都不告訴的,可是那個人是怎麼知道的?是怎麼知道的?還有,是怎麼知道我的份的?就這麼直接把我的份當著眾人的面說了出來,到底想幹什麼?”柳茜一聲聲的質問,讓柳覺到有些想笑。
原來自己的忍讓,自己的忍,在柳茜那裡就是理所當然的,當時事敗了,第一個來找的就是自己。
等等!
別人是怎麼知道這個事的?
柳茜自己絕對不可能把這個事主捅出去,而也只對簡黎攸一個人說過,那的意思是說,這話是簡黎攸說的?
那是不是也說明,柳茜去找了簡黎攸的麻煩?
想著,就忍不住的頭皮發麻。
這都是怎麼回事?怎麼都撞到一起去了?
“你去找的麻煩了?”蹙著眉頭,柳忍不住的問道。
去找別人的麻煩,一點意見都沒有,但是柳茜若是去找簡黎攸的麻煩,那就不得不多說兩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