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簡黎惜就已經寫好了信,飛鴿傳書出去了。
而在那鴿子飛出去不久,就已經被人給攔截下來了。
那信被送到了大巫師的面前,大巫師見信寫的沒有什麼差錯之後,才又吩咐人將那信重新綁上了之前的那隻鴿子,將它放了出去。
儘管簡黎惜是他的人,可是他還是不放心,凡事都親自過一遍,他才能鬆懈幾分。
“大巫師,接下來我們要如何做?”一個護衛恭恭敬敬的立在大巫師的旁,低聲詢問。
“還能怎麼做?派幾隻軍隊分別去幾個城門口攔著,本座倒是不相信,他一個人能在本座的層層圍堵之下,進這城。”大巫師冷哼一聲,角勾起一抹不屑,鷙的眸子充滿了嗜的殺意。
楚啊楚,要怪只能怪你的命不好,誰讓你阻礙了本座的路呢?
阻礙本座者——死!
“是。”那護衛一聽,便匆忙出去準備了。
雖然那楚一時半刻還來不了,但是提前準備,總歸是沒錯的。
大巫師在那人走後,又掉了自己上的黑袍斗篷,目冷的注視著鏡子裡的那個人兒。
“等著吧!再過不久,你就可以重見天日了,你就可以明正大的站在世人的面前,理所當然的承著他們的頂禮拜!哈哈哈……哈哈哈……”開雙臂,大巫師瘋狂的笑道。
這一刻他真的等了太久了,久到他都以為自己再也等不到了。
可是……
蒼天不負有心人,他還是等到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大巫師囂張的小聲,從屋傳了出去,外面的小廝和丫頭早已經習以為常,但是心中還是不住的在打著寒。
大巫師喜怒無常,他們從不敢多說一句,做錯一下,因為下一秒,等待著他們的就可能是死亡。
見過了太多,他們能做的就是不該聽的不去聽,不該看的也不去看,只要守著自己的事,做好自己的本職,那就好了。
三日很快過去,京城之外的一道路上,飛馳著幾匹馬。
為首的人,面清冷,給人一種孤高冷傲的覺。
早在一旁監察的人,快速的放出了訊號,告知了大巫師“楚”所走的那條路。
大巫師接到了訊號之後,便去了“楚”會走的那個城門口。
到了地方,楚還沒有到,大巫師則愜意的在一旁品著茶。
不知道過了多久,馬蹄聲終於響起,衝進了眾人的耳中。
“放箭!”薄輕啟,大巫師涼涼的吐出兩個字。
眾人毫不敢有所懈怠,在這話說出來之後,那箭矢便如雨而下,飛快的朝著“楚”那一行人飛去。
楚的武功高強無幾個人可比,而楚的替,武功自然也不會弱,所以躲過那些箭,對他而言還是很容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