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強走過鋪著豪華地毯的的過道,來到波琳希娜住的總統套間。何強按響可視門鈴後,他看到一位年輕漂亮的白人姑娘打開了房門。
這讓何強一陣尷尬,以為自己走錯了房間,他口而出“對不起”。
白人姑娘卻沒有驚訝,出一口漂亮的牙齒,微笑著用不太標準的漢語問:“是何強先生嗎?我是波琳希娜公主的助理安娜。”得到肯定的答覆後,將何強領進房間。
這時,何強聽到波琳希娜的聲音:“何先生,我在房間,你跟著安娜過來。”
何強跟著助理安娜走進房間。他原本以為波琳希娜會像以往見面時一樣,撲上來擁抱親吻,他甚至還在想著,當著助理安娜的面,這樣的舉是不是有點太開放。出人意料的是,波琳希娜並沒有撲過來,而是半躺在潔白的床上。
若天仙的波琳希娜雖然面帶笑容,卻掩飾不住臉的蒼白,比起上次在黎跟何強見面,明顯消瘦許多。何強見此景大吃一驚,急忙問:“你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波琳希娜揮手讓安娜離開,然後要何強坐到床邊,手握住何強的手說:“你來了,我就全好了。”
何強皺眉道:“你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
波琳希娜慢慢地說:“上次我們在黎分別後,我就得了一個怪病,全間隙疼痛,開始是一週一次,現在發展到每天一次,時長起碼半個多小時,發作時全無力,痛不生。這就是我一直不來歸國的原因。”
何強心疼道:“那你現在還痛嗎?”
波琳希娜勉強笑道:“你一來,這病痛就好多了,只是一時還不能下床。”
何強埋怨道:“這個你得告訴我,最起碼我可以爭取去一趟黎看你。你這是什麼怪病,這麼難治?”
波琳希娜眼圈頓時紅了,說:“這種病用西方最先進的儀都測不出來原因,可是發病時我是真的無比難。那些國際頂級專家說,這是一種十分罕見的神經疼痛,因為病因不明,每次發作部位多變,因此無法對症治療,只能在病痛發作時用些止痛類藥。可是這種藥效並不能立竿見影,等到藥效發作時,疼痛早已消失得差不多了。”
何強埋怨地說:“既然你有病,就不應該出國,應該在家治療靜養。”
波琳希娜盯著何強的眼,傷心地說:“我怕再不過來,我倆就沒有見面的機會了。我這樣子,活不長了。此外,表哥波克漢姆跟我說,中醫跟西醫不同,有自己獨特的醫療方法,說不準能對我這病治療有所幫助,可以過來嘗試一下,說不定會有奇蹟發生。於是,我便不顧爸媽的反對,堅決過來了。”
何強手了一下波琳希娜有些憔悴的臉蛋,問:“黃埔有全國一流的中醫,你有沒有請專家看過?”
波琳希娜幽幽地說:“我到這裡的第二天,就掛了特需專家門診。醫生看了我這病,也說這病不好治,說是什麼經絡問題,我也不懂,給我針灸按,還開了中藥讓我服用。我到效果有一些,但是不明顯。”
何強搖了搖頭,說:“你這可是疑難雜症,即使是吃藥,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見效的,需要堅持治療一段時間,方能見效。”
波琳希娜苦笑道:“這個道理我懂。可是我現在的病一天比一天嚴重,若是靠這種一個療程一個療程去治,只怕我等不到好的那一天。”
何強猶豫了一下,說:“我家是祖傳中醫,我從外公那裡學到了一些中醫知識,你要是相信我,我可以幫你看看,說不定我有辦法幫你。”
波琳希娜笑了起來,心說,那些全國頂尖的中醫專家都看不好,你憑什麼可以看好我的絕症?不過,並沒有將心裡話直接說出來,心想,自己反正活不了多久,讓他試試也無不可,最多是無效,總不至於會加重病。於是很爽快地答應了。
何強認真地給波琳希娜搭脈,經過幾分鐘診斷後,何強說:“你這病一般醫生真的不好治,確實是經絡問題。但是給你治病的中醫專家他沒有修煉氣功,最多隻能看出你的病因,卻無法給你快速治。幸好我是修煉功的,也許針灸加氣功按,可以對治療有較大幫助。”
何強說的這些話,波琳希娜本不敢相信。知道何強是真心為好,也就不想反駁,只是輕輕地說:“親的,你若是有什麼辦法,就儘管使出,治不好也不會怪你。”
何強猶豫了一下,說:“不過,我這針灸和按的位,分佈在你各個部位,這個不方便呀。”
波琳希娜聽了一愣,蒼白的臉上不泛起紅潤,遲疑著說:“親的,你的意思是要我不穿服?”
何強一時尷尬得不知怎麼回答,生怕對方認為自己故意。看著對方期待的樣子,只得點了點頭。
波琳希娜嘻嘻一笑,說:“我還以為什麼大事。沒關係的,你讓我不穿服,那我就不穿好了。”
何強馬上解釋道:“還是可以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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