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繼娟不以為然道:“這算什麼,又不是髒話,就不子了?別把自己整得像個未年人似的。”
何強搖了搖頭說:“姚書記,看來你真得找個男人管管了,你的心有點野啊。”
姚繼娟微紅了臉,嗔道:“不跟你說了。今晚回城嗎?”
何強說:“回啊,你今天想回家了?”
姚繼娟點了點頭:“是啊,我已經有了幾天沒回去了,我怕窗戶一直關著,家裡會發黴。”
何強答應:“那好吧,下班後我們一起走。”
姚繼娟不平地說:“你堂堂一把手,晚上回家都是開私家車,這可讓全鎮長佔了便宜,機關的桑塔納快要變他的專車了。”
何強呵呵笑道:“沒關係,反正公車要有人用,放著也是浪費。”
姚繼娟冷冷地說:“可是我們機關幹部是有紀律的,嚴公車私用。他如果只是用來上下班也就罷了,可我發現他經常獨自將公車開回縣城,不用司機,這可不符合規定。”
何強有點為難道:“雖說他這種行為是有點違紀,但也不算大的問題,起碼還省了陸行的來回奔波,好多鄉鎮的領導都這樣做,縣紀委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是我們要提醒他小心駕駛,要是公車私用出了事故,那就是大事了。”
姚繼娟冷笑道:“他有一個政法委書記兼公安局長的老子,這個是不用怕了,就算是撞了人,也可以找人頂缸。”
何強聞聲變道:“法律可不是兒戲。真要是那樣做了,就不僅僅是違紀,而且是違法了。”
這時許紅豔也走了過來,看到姚繼娟,就問今晚是否回城,如果跟何強的車回城,也要搭順便車。
姚繼娟嘲笑道:“你想搭何書記的私車,就直接說,為什麼要綁著我?”
許紅豔臉一紅,說:“我這不是怕某人心裡不舒服嘛。我是儘可能不單獨跟某人回城的。”
何強嗤笑道:“許紅豔你就別作妖了,徐麗麗走了之後,你單獨跟車的次數還嗎?我回去哪天了你?知道的,曉得我跟你沒有關係;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我的什麼人呢。”
姚繼娟正說:“機關現在傳言你跟徐麗麗談過,是不是真的?現在你倆還在談嗎?”
何強佯怒道:“有些人就會無中生有,嚼舌,他們哪隻眼看見我跟徐麗麗談了?”
“我看見了!你都見過徐麗麗家長了。”一道石破天驚的話從門口傳出。
片刻後,只見全小民笑咪咪地走了進來,大咧咧地說:“我說何書記,你一直瞞跟徐麗麗談的事是何居心?是不是想遍地開花?兩位,你們可不能被他帥氣的外表所迷了,他可花心得很。”
許紅豔心中莫名一痛,驚訝道:“何書記,全鎮長說的是真的嗎?怎麼之前一點風聲都沒有傳出來呢?”
何強被全小民一下子嗆得無話可說。他不可能否認自己和徐麗麗的事,這世上也只有他和徐麗麗兩人知道是在演戲,但是其他人不明真相,全小民更是信以為真,甚至於全小民還確信何強和徐麗麗早已上床同居過。
全小民每次想到自己挖空心思下藥,最後可能全了何強,心裡就會滴。
姚繼娟也跟著說:“有了全鎮長的證詞,這事假不了,看來我們都被騙了。原來徐麗麗上說要幫韓冰和何書記牽線搭橋,都是在跟何書記演雙簧,是騙人的把戲。”
全小民得意洋洋地說:“何書記,這下沒話可說了吧?”
何強強住心頭怒火,嘆了一口氣,說:“如果我不承認,你們能相信嗎?要不你們兩位士打電話給徐麗麗核實一下,看看事實真相到底是什麼?”
這種電話,打死許紅豔,都不會打的,但是姚繼娟就不一樣了,是個既認死理也很較真的人,因此聽何強說打電話核實,不管三七二十一,當即拿起手機就打了出去。
此時徐麗麗正在下班的路上,江州上班是早九晚五,下班要比洋心鎮早一個小時。當坐在公車上接到電話時,立即跟姚繼娟親熱地寒暄起來。當聽到對方跟核實是否跟何強在談時,的心不由得揪了一下。自從調進省委辦公廳工作以來,跟何強還沒有過一次電話,好幾次拿起手機又放下了,現在有點不知道怎麼面對何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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